10月8日，報損：特一粉5斤，備註：受潮結塊。
10月18日，報損：小磨香油1斤，備註：容器破裂。
10月28日，報損：廣式臘腸3斤，備註：黴變。
周衛國看著那些記錄，眉頭緊鎖。
“這巧合也太多了點。”
他指著賬本，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車子每個月這三天繞路去南鑼鼓巷；食堂每個月這三天物資‘受潮’。‘黴變’。而且丟的還都是富強粉。香油這種好東西。”
趙剛反應很快：“科長，您的意思是……這車上拉的，可能就是這批‘報損’的物資？”
“我沒這麼說，辦案要講證據。”周衛國搖了搖頭，“但這個時間節點卡得太死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他手指順著那一行行報損記錄往後滑。
在每一行的末尾，簽字欄裡，都龍飛鳳舞地簽著同一個名字。
經手人：何雨柱。
而在批准人那一欄，備註裡用鉛筆寫著：廠長知曉。
周衛國合上賬本，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擊著。
“不管這物資是不是上了那輛車，光是‘定期報損’這一條，就足夠讓人起疑了。機關小灶的庫房條件那麼好，哪來那麼多受潮黴變？”
趙剛問：“科長，那咱們怎麼辦？直接審那個司機？”
“不，司機那邊沒有實錘，只是繞路，定不了罪。”
周衛國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個簽字上：
“但是這個簽字的人，咱們可以問問。”
他拿起帽子戴上，整理了一下衣領：
“老趙，帶兩個人，拿上這本賬，去一趟食堂。”
“把何雨柱請回來。記住，客氣點，就說是配合全廠政審，核查物資賬目。”
“我想聽聽這位大廚怎麼解釋，為什麼他手裡的富強粉，總是那麼準時地‘受潮’。”
……
機關食堂，後廚。
正是備菜的點，切菜聲。炒菜聲響成一片。
傻柱正哼著小曲兒，揮舞著大勺。他今天心情不錯，剛才楊廠長的秘書又來傳話了，讓他中午留兩個好菜，說是“老規矩”。
“柱子！外面有人找！”劉嵐在門口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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