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楊廠長臉色緩和了一些，“去部署吧。”
……
保衛處，作戰會議室。
周衛國站在巨大的廠區地圖前，趙剛和幾個股長圍坐一圈。
既然接了軍令狀，那就得拿出鐵桶般的防守。
“老趙。”周衛國手裡拿著指揮棒，點在特種鋼車間的位置，“這次試製，我們要把網收緊。”
“第一，核心區封鎖。除了佩戴特別通行證的技術人員，任何人不得進入，包括廠領導的司機。秘書。所有進出人員，必須接受搜身檢查。”
“第二，無線電靜默。技術股把咱們的監測車開到車間樓下，24小時開機。只要發現不明頻率訊號，立刻定位抓人。”
“第三，廢料管控。這是以前的盲區。所有試製產生的廢鋼。廢渣。廢紙，全部由保衛幹事親自押運，集中銷燬，任何人不得私自處理。”
周衛國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森然：
“這次是硬仗。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但我相信，只要我們把所有的口子都堵死，那隻鬼就只能在裡面憋死，或者……狗急跳牆。”
趙剛等人齊聲應道：“是！”
佈置完任務，周衛國回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喝了口水。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
是秦淮茹從街道辦打來的內線。
“衛國，有個情況。”秦淮茹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絲緊張。
“說。”
“剛才，大概十分鐘前。王主任突然請假走了，說是家裡有點急事。但我看她走的時候神色很慌張，手裡緊緊抱著那個平時從不離身的黑皮包。”
周衛國眉頭一皺：“請假？怎麼走的？”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秦淮茹說道，“她沒騎車，也沒坐公交。她在街道辦門口，上了一輛路過的黑色小轎車。”
“我看清了，那車的車牌是紅星廠的號段。而且那個司機……雖然戴著帽子，但我看身形，特別像那天你在家跟我描述過的那個吳建國。”
周衛國握著電話的手猛地一緊。
明天就要試製，全廠正如臨大敵地搞安保。楊廠長作為一把手，應該在廠裡坐鎮指揮才對。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專車司機，竟然不在廠裡待命，反而開著車去街道辦接走了王主任？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是要去碰頭。”
周衛國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最近這幾天，自己又是查傻柱，又是封西跨院，現在又搞全廠政審。這套組合拳打出去，對方肯定是疼了，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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