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方下面是藥性總論，只殘留了半段：
“……雙火相沖者，非克而融。以冰蓮芯為引，九階獸火髓為輔，循命門逆運三週天……”
冰蓮芯。九階獸火髓。命門逆運。
林夜的呼吸微微一滯。
雙火相沖。
這西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他丹田中那道金色障壁上。
他體內那兩股互相排斥的命火，玄元真人的傳承之火，和毀滅之炎的殘存，不就是雙火相沖？
這丹方，是治雙火衝突的？
他快速往下看。
殘卷只剩下半卷，後面的藥味列表殘缺不全，煉製步驟也只到第二步就被火燒斷了。最後幾行字幾乎被焦痕吞噬，只能辨認出零散幾個詞：“……三轉火候……丹成九紋……切忌……”
沒了。
就這麼多。
但光是開頭那一句“雙火相沖者，非克而融”，己經夠了。
他現在丹田內的金色障壁是靠迴圈規則硬隔出來的，治標不治本。他一首以為兩股命火只能壓、不能融，但這張殘丹方告訴他，雙火可以融。
“看什麼呢？”老墨的聲音終於帶了點好奇。它雖然收斂著氣息，但靈識能感知到林夜情緒的細微變化，“你手裡拿的什麼？”
林夜沒回答。他將殘卷合起來，握在手心，站起身。
櫃檯前的夥計正在給另一個客人包玉簡，林夜走過去，把那三枚命火玉簡和那半卷殘皮一起放在櫃檯上。
“這三個，加上這個。”
夥計看了一眼玉簡，又看了一眼那捲殘皮，眉頭皺了一下：“這個是底下那堆殘卷裡的？”
“嗯。”
“殘卷五枚下品，概不退換。”
“知道。”
夥計拿起算盤撥了幾下：“三枚玉簡一共一百二十枚中品，殘卷算半枚中品，總共一百二十枚半，湊個整，一百二十一枚中品靈晶。”
一百二十一枚。
他從李老那裡換了三百二十枚。
林夜從儲物空間取出靈晶袋，數了一百二十一枚放在櫃檯上。夥計收了靈晶，把玉簡和殘卷用一塊粗布包好遞過來。
“客人還要看點別的嗎？”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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