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槍火擊潰】一頓痛打的賈巴沃克單膝跪在碎裂的石階上,灰色長髮散落在肩側,龍翼無力地垂在背後,翼膜上的藍色符文已經暗了大半。
那把黑色鐮刀從她手中脫飛出去,插在幾步外的泥土裡,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她的體型正在緩慢地收縮——從剛才那個高挑的熟女形態一點一點往回縮,最終停在了介於蘿莉和成年之間的那個微妙尺寸上,比之前的小蘿莉高一些,但遠沒有恢復到剛才的樣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小的手,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沃柏爾倒在庭院的另一頭,巨大的、佈滿紅色倒刺的身體正在緩慢地縮小,骨質鎧甲上的裂痕一道接一道地往下剝落,碎片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赤紅色的瞳孔正在慢慢恢復成粉色,兔耳朵的輪廓從逐漸變軟的毛髮裡重新浮現出來。她趴在地上,四肢攤開,一動不動的,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賈巴沃克抬起頭來,灰色瞳孔裡的藍光正在漸漸黯淡下去。她看著格林,嘴唇微微顫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帶著委屈的、尾音軟軟的調子開了口。
“父親大人……”
格林站在庭院中央,銀色手槍還握在右手裡,槍口朝下,槍管上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白氣。他偏過頭,看著賈巴沃克那張正在努力維持無辜表情的臉。
“人家只是獲得力量後有點高興而已啦,”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團正在融化的,灰色瞳孔眨了眨,睫毛在暗紅色的光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啊?不用這樣對人家的啦,人家其實沒有對你做壞事的心思哦。”
格林看著她演戲的樣子。
“呵呵,”他的聲音很平,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但那個弧度裡沒有任何溫度,“現在知道叫父親大人了?”
賈巴沃克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看著格林那雙黑色瞳孔,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平靜得像是剛才那場戰鬥只是一次普通的散步。她垂下目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與此同時,宅邸深處。
小紅帽站在籠子前面,匕首已經收回鞘裡,刀身上殘留的綠血正在緩慢地沿著刃口滑落。籠子裡,莉耶芙蜷縮在角落,手臂和胸口上的傷口正在一層一層地癒合,但那種疼痛還留在她的表情裡。
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眶泛著一層溼潤的紅,但嘴角那層笑意還在,只是變得很薄、很勉強。
“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賈巴沃克……你這個混蛋……不會看著格林犯花痴都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了吧……”
小紅帽的耳朵動了一下。
她捕捉到了那個詞。
“計劃?”
她向前邁了一步,靠近籠子,目光落在莉耶芙臉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壓得很重:“你又想要耍什麼主意?對付格林嗎?”
莉耶芙抬起頭來,看著小紅帽,那層勉強維持的笑意忽然重新浮現了出來。她扶著鐵欄慢慢坐直身體,綠色瞳孔裡映著小紅帽那張冷冰冰的臉,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嘻嘻,別說得那麼難聽啊,小紅帽。”她的聲音還有一點剛才被刀貫穿後殘留的沙啞,但已經恢復了一些那種甜膩的調子,“怎麼能說是對付呢?人家那麼喜歡格林,恨不得和格林整天卿卿我我呢。”
小紅帽沒有對他的這些話也作出評價,而是繼續評論。
“在這個世界你還能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平。
莉耶芙歪了歪頭,綠色瞳孔裡的光閃了一下,帶著一種正在慢慢品味什麼的滿足感:“不不不,不可思議之國的箱庭裡面,你不是和那群偷腥貓把格林救出來了嗎?對哦,我都忘記我也出了一份力啦,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