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人笑他啊?
頂多罵他吧。
另外一邊,江夏的律師己經把所有證據都放在了法庭上。
他幫姚望辯護:“法官,我對原告所呈上來的證據沒有疑慮,但是有一點我想說,我的被告人不是故意買兇殺人。”
“我的被告人長期處於壓抑的家庭環境下,他的母親心裡脆弱,總是哭泣,父親更是常常出差,無人管教他,這段經歷對當時還是小孩的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負擔,導致他精神狀態不好。”
“我認為他雖然買兇殺人,但並非全是他的錯,而且他己經誠信悔過了,希望法官能夠對他從輕處理。”
這話說得似乎有道理。
犯罪一下子成了家庭的錯,而不是他的。
有人被說服了,覺得姚望情有可原,有人連同姚望的律師一起開始噴。
【喲喲喲,律師這張嘴,真是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殺人犯和惡種也能說成美強慘,也不知道改天下地獄,在十八層裡面關上幾百年夠不夠。】
【這話說得藝術,他精神狀態不好,那被丟的江夏呢?她不是精神更不好?】
法庭上,法官沉吟地看著江夏的證據,邏輯清晰,動機明確。
她於是對姚望的律師說:“只有專業的檢測報告,才能證明他真的精神有問題,否則法律不會因此對他寬宏大量。”
二次殺人的影響,還是太惡劣了。
這可是寧市第一起二次殺人案,她必須好好辦,也至少要給以後的人留下一個好的參考案例。
姚望聽了,失望了,手垂在身側,狠狠地握成拳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甚至想當庭殺了江夏這個害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的兇手。
可他沒刀,只能陰鬱地站在原地。
姚望的律師卻還沒放棄,對姚望說:“我們可以嘗試聯絡魏月君女士以及姚高義給你開具諒解書。”
這句話聲音挺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法官皺皺眉,按道理說,如果在一個戶口本上,這個操作的確可行。
但……
江夏可不在姚家的戶口本上。
律師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但他覺得,江夏會想回到姚氏,繼承姚氏集團的。
一個戶口本和一份諒解書,換一個破產的姚氏……
姚望聽了,眼睛亮了:“那趕緊喊我媽過來。”
話音剛落,法庭的大門口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說:“不用喊了,我來了。”
魏月君身體虛弱,但還是用最大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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