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刀興奮得渾身發抖，咧嘴大笑：“世子！俺們南疆衛，早就等您這句話了！”
楓林羽重重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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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上，又恢復了寂靜。
洛塵依舊站在那裡，望著西江山林的方向，久久不語。
身後，蕭蘭山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督護，雲淺雪雖然敗退，但西疆山林地勢複雜，蠻族部落眾多，且熟悉地形……七萬人進去，會不會……”
“會。”洛塵沒有回頭，聲音平靜，“會很艱難，會有傷亡，會陷入泥潭。”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云淺雪會更難。”
他轉過身，看向蕭蘭山，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鋒芒：
“蕭將軍，你知道貓抓老鼠嗎？”
蕭蘭山一愣：“貓抓老鼠？”
“貓抓到老鼠，不會立刻吃掉。”洛塵緩緩道，“它會放開，讓老鼠跑幾步，再撲上去；再放開，再撲上去。首到老鼠精疲力竭，徹底絕望，才一口咬斷它的脖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山林：
“先前，雲淺雪給我兩頭施壓——打西疆，圍北境，逼我首尾難顧。那時候，他是貓，我是老鼠。”
“現在，”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換過來了。”
“我在西疆拖住他的主力，劉丹在北莽境內攻城略地。他兩頭受敵，首尾難顧。我要讓他嚐嚐，什麼叫做——”
他一字一句道：
“兩、頭、挨、打。”
蕭蘭山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蒼白虛弱、卻渾身散發著凜冽殺意的年輕人，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劉丹殿下會說，洛塵此人，比什麼都可怕。
不是因為他的計謀，不是因為他的狠辣，甚至不是因為他的用兵如神——
而是因為，他永遠不會讓你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你以為他是老鼠，他卻是貓。
你以為你贏了，他卻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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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西疆山林深處。
雲淺雪勒住戰馬，回頭望向雁門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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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