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無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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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發從清晨持續到午後。
兩噸鹽，分出去一半。三千件農具，分出去兩千多。
還剩一半鹽和幾百件農具，陸然下令：“剩下的入庫，作為州衙常備物資。以後哪家確有困難，可申請領取。”
他頓了頓，又補充：“另外，從今天起，州衙設‘平價鹽鋪’，鹽價按市價三成售賣，每人每月限購半斤。錢不夠的，可以工代賑——來修城牆、清廢墟、挖水渠，幹一天活，換二兩鹽。”
這是細水長流的法子。
既要救急，也要建立長久的機制。
百姓聞言，又是一陣歡呼。
這時，一個年輕的婦人抱著孩子擠到前面，怯生生地問：“陸大人……我……我想問問，那個運輸署的車……什麼時候能通到我們村？”
她說的村在幽州最北邊，靠近黑水河，戰火摧殘最嚴重，至今道路未通。
陸然看了看天色：“北線的路，這個月底能修通。到時候，運輸署每天會有一趟車往返。你們村的山貨、藥材，可以運到城裡賣；城裡的鹽、布、農具，可以運回去。”
婦人眼睛亮了：“那……車錢貴嗎？”
“不貴。”陸然微笑，“按里程算，十里一文錢。一百斤貨，十里兩文。”
“十里……一文？”婦人喃喃重複，忽然哭了，這次是喜極而泣，“那……那我孃家在幷州……我三年沒回去了……我能坐車回去看看嗎？”
“能。”陸然肯定道，“等路通了，隨時可以。”
婦人抱著孩子，又哭又笑，連連鞠躬。
周圍百姓聽著，眼中都燃起希望的光。
路要通了。
貨能賣了。
親人能見了。
這日子……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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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物資分發完畢。
百姓漸漸散去，每個人懷裡都揣著一小包鹽，手裡都拿著一件新農具。他們邊走邊議論，聲音裡滿是喜悅和希望。
州衙前的空地空了下來，只剩幾個衙役在打掃。
陸然坐在臺階上，看著西斜的落日，長長舒了口氣。
一個老書吏走過來，遞給他一碗水：“大人，今天……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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