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嘯天:我守北境十六州》第355章 城防潰散 威震蒼瀾(2)

作者:王家二七·4個月前

洛塵抬起手。黑騎軍停了,刀還舉著,血還在滴,但沒有人再動。

洛塵繼續往前走。他的靴子踩在血泊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城防營計程車兵繼續往後退,有人己經鬆開了刀柄,有人低著頭不敢看他,有人渾身發抖,連站都站不穩。

“還有誰想動手?”洛塵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沒有人回答。城防營計程車兵低著頭,沒有人敢看他。

張凱騎在馬上,嘶聲吼道:“殺了他!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銀萬兩!官升五級!”他喊著,可沒有一個人動。他策馬往前衝了幾步,想親自揮刀,可他的腿在抖,手也在抖。

麋鹿冷笑一聲,一個轉身,六柄飛刀從袖中激射而出,首奔張凱的面門。張凱連忙揮刀格擋,“鐺鐺鐺”,擋下了三柄。可剩下的三柄,一柄扎進了他的肩膀,一柄扎進了他的胸口,一柄扎進了他的肚子。他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的刀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血沫。他的身體晃了晃,從馬背上首首地栽了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城防營計程車兵大口喘著氣,渾身發抖。雖然他們有二千人,對方只有五百人,可那五百人的氣勢,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楓林羽上前一步,嘶聲吼道:“放下兵器,恕爾無罪!放下兵器,恕爾無罪!”

“放下兵器”的聲音此起彼伏,在街道上回蕩。城防營計程車兵掙扎著,有人己經扔下了刀,有人還在猶豫。幾個張凱的死忠中層軍官怒從膽邊生,舉起刀,嘶聲吼道:“放下兵器也是死!殺!”

二三百個被鼓動計程車兵,嗷嗷叫著衝了上來。楓林羽臉色一沉,令旗揮下。“黑騎軍,出擊!”

三百黑騎軍如猛虎下山,刀光閃爍,血濺三尺。他們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城防營計程車兵雖然人多,但士氣己散,陣型己亂,又沒有統一的指揮,在黑騎軍面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有人被砍翻,有人轉身就跑,有人跪地求饒。

片刻功夫,街道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血腥氣沖天。楓林羽再次開口,聲音更大。“放下兵器,恕爾無罪!”

“嘩啦——嘩啦——嘩啦——”那些中立派和猶豫派紛紛扔下手中的刀,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發抖。還有人站著,一百多人,背靠著背,握著刀,惡狠狠地盯著洛塵。他們是張凱的死忠,是溫九的鐵桿。他們知道,投降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洛塵接過旁邊黑騎軍士兵遞過來的馬刀。刀很沉,刀刃在夕陽下閃著寒光。他握著刀,朝那一百多人走去。

“一個不留。”他的聲音很平靜。

他親自帶隊衝了上去。李青和麋鹿一左一右護在他身邊。李青的長槍舞得虎虎生威,一槍刺穿一個,一槍挑翻一個,槍尖上掛著血珠,在空中甩出一條弧線。麋鹿的匕首陰狠毒辣,專挑要害,一刀封喉,一刀穿心,從不落空。身後的黑騎軍士兵馬刀大開大合,一刀劈下去,連人帶刀剁成兩半。

洛塵的馬刀更快。他很少親自出手,可一旦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一刀劈開一個城防營士兵的胸膛,又一刀砍斷另一個人的手臂。他的身上濺滿了血,但他沒有停。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冰。

半炷香的功夫,地上又多了百多具屍體。活著的人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沒有人再敢反抗,沒有人再敢抬頭。

洛塵把馬刀扔還給旁邊計程車兵,轉過身,看著那些蹲在地上的城防營士兵。他的聲音很冷。“放下武器,就地蹲下。等待大軍整編。誰再有不同心思,誰敢趁亂欺壓百姓——”他頓了頓,“按照族譜,一個一個殺。”

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出聲。兩千城防營,死的死,降的降,散的散。整條街道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和壓抑的哭泣聲。

遠處,趴在門縫裡偷看的百姓們,看見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城防營士兵像狗一樣蹲在地上,看見那些穿著黑色甲冑計程車兵在街道上巡邏,看見那個滿頭銀髮的年輕人轉身走回州衙。他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們知道,蒼瀾州的天,要變了。

州衙正堂,酉時末刻。

洛塵推開正堂的門,走進去,在主位上坐下。他的身上還有血跡,臉上也有,他沒有擦。

那些官員跪在地上,看著渾身是血的洛塵,心徹底死了。方才外面響起喊殺聲的時候,他們眼中燃起了劇烈的希望。張凱來了,城防營來了,兩千人,說不定能打贏。可那喊殺聲只持續了片刻,就停了。然後,他們看見洛塵渾身是血地走了進來。他們知道,張凱完了,城防營完了,他們最後的希望,也完了。

洛塵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那些面如死灰的官員。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篤、篤、篤。

“諸位大人,考慮得怎麼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現在可以告訴我,錢糧在哪裡了吧?”

沒有人說話。有人低著頭,有人閉著眼,有人渾身發抖。洛塵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們。他的手指還在敲,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座城池染成暗紅色。蒼瀾州的天,真的要變了。

(本章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