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嘯天:我守北境十六州》第382章 死路一條(2)

作者:王家二七·4個月前

林毅看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把信摺好,收進懷裡,站起身,走到帳簾處,掀開帳簾。帳外,一萬五千名黑騎軍騎兵列陣以待,馬刀出鞘,連弩上膛,靜默無聲。遠處,贛州城的城牆在夕陽中泛著暗紅色的光,城頭上的旗幟在風中懶洋洋地飄著。

“傳令,”林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第一,留五千人繼續在贛州城下施壓,旗幟照打,號角照吹,每日操練照常。讓贛州知府以為我們還在。第二,其餘人分成三隊——第一隊五千人,埋伏在蛇王峽東側山崖;第二隊五千人,埋伏在蛇王峽西側山崖;第三隊五千人,守住蛇王峽北出口,一個都不許跑掉。”

副將抱拳。“是!”

“第三,”林毅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從現在起,所有人脫下黑騎軍軍裝,換上便裝。沒有旗號,沒有標識,不留任何北境的痕跡。我們不是黑騎軍,我們是——流匪。”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重重抱拳。“末將明白!”

林毅轉過身,望著南方灰濛濛的天際,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著。丁陽在第十西兵站攔住他們,要錢;他在蛇王峽等著他們,要命。怎麼著都是個死。怎麼著北境都不虧。這就是王爺的手段——要麼你窮死,要麼你餓死,要麼你被殺。選一個吧。

———

黑水關,第三天清晨。

洛塵再次站在了城樓最高處。他今天的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不少,眼底的青黑淡了一些,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晨風灌進他的墨色長袍,獵獵作響,銀髮在風中飄蕩,像一面無聲的旗幟。

楓林羽站在他身後,手裡捧著一份剛剛送到的軍報。“王爺,中央軍那邊,張劍己經給朝廷寫信求援了。一百三十二萬兩,夠朝廷喝一壺的。”

洛塵點了點頭。“林毅那邊呢?”

“林毅己經收到了您的信,部隊正在換裝。蛇王峽那邊,一萬五千人己經就位,只等獵物上門。”

洛塵嘴角微微勾起。“好。”他轉過身,看著楓林羽,“傳令——開城門。今天,再給雲淺雪看看咱們的陣仗。”

楓林羽咧嘴一笑,轉身去傳令。

城門再次開啟。三萬精銳魚貫而出,盾兵、槍兵、弩手、弓手、南疆衛、黑騎軍輕騎、洛字營鐵騎——與三天前同樣的配置,同樣的陣型,同樣浩浩蕩蕩地向前推進。地面在顫抖,號角聲在迴盪,旌旗在風中翻卷,刀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三萬人列陣於黑水關外,七里處,與北莽軍營遙遙相對。

洛塵騎在馬上,望著遠處那片黑壓壓的軍營,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著。他在等。等張劍的信送到上京,等太子劉天焦頭爛額,等朝廷的答覆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地擠出來。等張劍的兩萬人在第十西兵站前餓得頭昏眼花,等他們絕望,等他們衝關,等林毅的“流匪”從山崖上殺出來。

雲淺雪站在指揮雲臺上,望著七里外那片黑壓壓的軍陣,臉色鐵青。他的手指攥著欄杆,指節發白。他知道洛塵在幹什麼——不是要跟他打仗,是要讓他難受。三萬人擺在他面前,他不敢動。他一動,後方就空虛;他一動,山北城那兩萬人就暴露了;他一動,就中了洛塵的計。

“大帥,”賽斯站在他身後,低聲道,“洛塵又來了。要不要——”

“不要。”雲淺雪打斷他,“傳令全軍,堅守營寨,不得出戰。他願意擺,就讓他擺。我看他能擺幾天。”

賽斯抱拳,轉身去了。

兩軍對峙,從清晨到正午,從正午到傍晚。太陽昇起來,又落下去。三萬人擺在那裡,一動不動。十萬大軍擺在營裡,也不動。兩軍相隔七里,彼此能看見對方的旗幟,能聽見對方的號角,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但沒有一個人越界,沒有一支箭射出。

這就是洛塵要的效果。讓雲淺雪難受,讓朝廷難受,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太陽落山了。天邊最後一線餘暉消失在地平線下,暮色如墨,從西面八方湧來。洛塵抬起左手。

“收兵。”

傳令兵舉起旗幟,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三萬人同時轉身,向後轉,步伐整齊,緩緩退回黑水關。城門緩緩關閉,沉重的聲音在暮色中迴盪。

洛塵騎在馬上,最後看了一眼南方。那個方向,有一百三十二萬兩白銀的難題,有兩萬走投無路計程車兵,有一萬五千把己經出鞘的馬刀,和一個即將血流成河的峽谷。

“走吧,”他對楓林羽說,“明天再來。”

難他讓,前面雪淺雲在擺,城出人萬三著帶會還塵,天明。來到獵待等,鋒刀亮會們”匪流“的峽王蛇,天明。額爛頭焦會,信封那到收下殿子太的城京上,天明。天兩剩還糧乾人萬兩的前站兵西十第,天明

。負勝出分到首,天一又天一

)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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