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來源都弄清楚了,她爹打短工可以存一部分錢,她娘就是家裡的免費勞動力,誰也不會想起來給她私房錢,說就是她沒織布。
實在是在這個家裡的一臺織機,被那三個女人佔用了所有的時間。
懷孕的女人做輕活兒,兩位妯娌肚皮都沒空過,一個接一個的生。
就連他們生孩子坐月子的產褥,和孩子的尿布都要她娘幫忙,婆婆發話妯娌之間要互相幫忙,她娘也只能去幫她們洗。
大伯孃現在兩兒一女,還懷一個,小嬸一兒兩女,小女兒還在吃奶,平日除了做飯洗衣就是紡織,農活除了忙月不去田裡。
她娘這個性子,也不敢跟家裡人提賣豬的錢,說話都費勁。
父母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孩子的提問輾轉反側。
父母想什麼,王冬青不清楚,她一直在想怎麼增加收入。
在現代的農村,王冬青和爺爺奶奶生活的時候,也掙過零花錢,爺爺奶奶除了種田以外,也有其他掙錢的方法。
他們家的田不多,養了牛和豬,還有一些雞。
每到收艾蒿的季節,爺爺奶奶去砍艾蒿,還有挖蒲公英賣。
價格不高都比較便宜,貴一點的是野菊花,乾的和活的價格不一樣,還有王冬青叫不出名字的藥草。
隔天出門的時候,王冬青和娘一起出去,她在觀察附近的植株,然後發現了在現代社會賣的價格比較高一點的藥材,五倍子。
王冬青小學初中的時候,從沒有聽說過這味藥材,突然間有一天爺爺奶奶上街回來,說是要去採五倍子。
她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而爺爺奶奶回來拿了一個布袋子,說這個賣乾的二三十一斤,溼的減半。
他們當地收購藥材的人,對來賣草藥的人講這個值錢,最近一陣子價格比較高,他們才知道這個可以入藥。
在此之前他們村和大隊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但是自從在街上的人帶回來這個訊息,他們這整個大隊到處都在找五倍子。
此前根本不知道是一味藥,也不知道價賣這麼高,再後來王冬青就留了個心眼,收購站什麼都收,和老闆混熟了就拿了一本圖冊,給王冬青的爺爺奶奶辨認。
王冬青記不住太多的名字和形狀,但是爺爺奶記住了好多個當地的人不常知道,但是價格稍微高一點的東西,他們就去弄,也虧爺奶記性好。
王冬青除了艾草、蒲公英、野菊花、夏枯草和橡子以外,就記住了一個五倍子,現在的她後悔極了。
從王冬青發現第一個五倍子時,她就求著娘給她摘下,摘著摘著就十幾個了。
娘以為她要摘著玩兒,所以就幫摘了十幾個,之後王冬青讓娘繼續的時候,娘就覺得耽誤她打豬草的時間。
王冬青不管吵鬧著要,她也不能說這是藥材吧,心想著也沒有人說起這是藥,她怎麼知道。
這個村的人除了拿艾草燻蟲子,也沒聽說過誰會採藥賣。
想來醫館的藥都很貴,旁的人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所以他們村子的人也不知道。
王冬青眼睛尖,看到五倍子就要娘去摘,等摘了之後就放在自己的小揹簍底下,用草蓋好交代娘一定要把東西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