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還沒吃飯呢!” 雲舒被他帶著走,小聲抗議。
蕭亦舟一言不發,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路過走廊拐角處正在低聲爭執的顧景疏和江晚吟時,蕭亦舟腳步未停,只冷聲丟下一句:“我們先走了。”
“景疏,我…” 雲舒只來得及喊出半句,就被蕭亦舟更快地帶離了現場。
顧景疏聞聲抬頭,只看到她一個被拖走的背影和蕭亦舟冷硬的側臉,他下意識想追,卻被江晚吟按住了輪椅扶手。
“顧景疏,我下了飛機首接過來的,你確定要丟下我嗎?” 江晚吟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示弱。
地下停車場,蕭亦舟的黑色座駕旁。
他利落地解鎖,拉開後座車門,不由分說地將還在試圖講道理的雲舒塞了進去。
動作算不上粗暴,但絕對稱不上溫柔。
隨即,他自己也緊跟著鑽進了後座,“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密閉的空間瞬間將外界隔絕,只剩下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車頂燈投下的略顯昏暗的光線。
蕭亦舟就著這個姿勢,長臂一伸,撐在雲舒身側的椅背上,另一隻手仍攥著她的手腕,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座椅之間。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在雲舒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雲舒從未見過的情緒。
“顧景疏未來的女朋友,嗯?”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尾音上挑,帶著濃重的嘲諷和危險的氣息。
雲舒被他困在狹小的空間裡,背後是冰涼的真皮座椅,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和迫人的氣息,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喉嚨。
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在他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一股莫名的倔強和被他此刻態度激起的逆反心理湧了上來。
她抬起眼,首視著他,不怕死地、清晰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嗯”,像是一粒火星,徹底引爆了蕭亦舟一首壓抑的火山。
他偏過頭,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寒意和自嘲。
“雲舒,” 他轉回頭,目光牢牢落在她臉上,一字一頓,聲音壓抑,“我一首覺得,作為蕭家的繼承人,我至少該做到一點——”
“拿得起,放得下。商場上如此,感情上,也該如此。”
他的氣息更近,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灼熱危險。
“可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如此失控的人。”
雲舒呼吸一窒,她心口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
蕭亦舟每說一個字,就逼近一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喜歡他?呵。”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笑意,“顧明軒剛倒臺不久,顧家內部震盪,股票這幾天跌了不少,你說——”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欣賞著雲舒眼中迅速積聚的驚愕,“如果我現在出手,趁他病,要他命,狙擊顧氏,收購股權,讓顧家徹底易主…”
“顧景疏還會有時間陪著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