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襖子？”
小男孩先開了口，稚嫩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又重複了一遍，彷彿要確認自己沒聽錯。
“對，借件襖子。”大山目光坦然，看向那精瘦男人:“有嗎？舊的也行。”
精瘦男人氣笑了，臉上的肌肉抽動兩下：“有啊。”
他拖著長音，眼神變得不善:“拿羊肉來換。或者……把你一隻手留下，也成。”
“羊肉沒有。”
大山語氣不變，改單手抱著沈恪，另一隻手探進自己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軍綠色的橢圓形物件。
“你幹什麼！”
小男孩嚇了一跳，下意識首起身子，但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道:“你以為這玩意兒對我們還有用？”
“外鄉人，你太無禮了……”
精瘦男人臉上開始浮現出詭異的、蛛網般的黑色紋路，周身氣息變得危險而暴戾，眼看就要發作。
大山不慌不忙，用拇指在那軍綠色物件頂端某個凸起處輕輕一按。
“咔噠。”
那物件外殼突然裂開，彈出一隻做工精緻、顏色鮮豔的紅色小鳥。
“布穀！布穀！”
小鳥機械地轉動著腦袋，發出響亮而單調的鳥叫聲。
“……”
精瘦男人臉上蔓延的黑色紋路驟然頓住，表情凝固在暴怒與愕然之間，顯得十分滑稽。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
大山掂了掂手裡的玩具鳥，笑著道:“真傢伙搞不到。我用這個跟你們換件舊襖子，行不？這東西，你們村裡肯定買不著，小孩拿出去，也算個新鮮玩意。”
“布穀！布穀！”
小鳥還在不知疲倦地叫著。
小男孩瞪圓了眼，首勾勾地盯著那隻鮮紅的小鳥，掙扎片刻，扭頭對他爹說：“爹……把我那件穿小了的舊襖子，跟他換了吧。”
精瘦男人臉上的黑紋緩緩褪去，恢復了常色，只是臉色依舊難看。他狠狠瞪了大山一眼，轉身進屋，片刻後拿出一件半舊的羊皮襖，沒好氣地扔給大山：“東西拿來！”
“多謝兄弟。”大山接過襖子，順手將玩具鳥遞過去，禮貌地點點頭:“不打擾了。”
“布穀~布穀~”玩具鳥在新主人手裡繼續聒噪。
精瘦男人“砰”地一聲甩上院門，力道之大，震得門框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院內隱約傳來小男孩興奮的聲音：“爹，給我玩玩！我要拿去嚇唬小雪那個死丫頭！”
。應回的溺寵著帶又奈無人男是”……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