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太子納側妃,府內卻無半分喜慶氣。
迎親之日,從始至終不見容宸的身影,既未親自登門迎娶,也未按側妃之禮相待。
吉時一到,柳嫣然身著側妃喜服,從太子府側門入府,連拜堂之禮都被省去,柳家眾人雖滿心不滿,卻礙於皇后囑咐,只得忍氣吞聲。
皇后派來內侍送來賀禮,錦盒開啟,裡面正是那瓶能續骨生肌的秘藥。
容宸看著錦盒,眼底無半分喜意,只剩一片暗沉。
他隨手將秘藥交給暗衛收好,轉頭便吩咐下去,將柳嫣然安置在偏院,無他允許,不得隨意出入。
前院喜宴王公貴族。文武百官齊聚,觥籌交錯間,唯有新郎官容宸遲遲未現身。
蘇瑾鈺一身青衫坐於席間,眉頭擰得死緊,滿心都是未現身的妹妹,幾次按捺不住要起身去找容宸對峙,都被身旁的傅墨寒按住。
傅墨寒低聲勸道:“此處人多眼雜,衝動無益。”
蘇瑾鈺咬著牙,終究是按捺下怒火,眼底滿是焦灼。
沈嶼一襲素衣,右手纏著繃帶,沈瑤陪在他身側,兄妹二人神色憂慮,對這場喜宴並無半分興致。
蕭絕端坐角落,目光掃過席間眾人,眼底閃過一絲冷嗤。
柳嫣然這步棋,皇后下得實在不算高明。
宴間,皇后母族的幾位旁系子弟,藉著酒意奚落,言語間滿是輕蔑。
“殿下娶了柳側妃,往後這太子府怕是要換主了。”
“可不是嘛,柳側妃身份高貴,自是和太子最為相配!”
這些話剛落,一道冷厲目光便掃了過來,容宸不知何時現身席間,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雖未發作,卻將那幾人的模樣記在心裡,眼底殺意暗湧。
敢非議他的綰綰,來日定要他們百倍償還。
眾人見狀皆噤聲,方才喧鬧的宴席瞬間安靜幾分,沒人再敢妄議半句。
蘇瑾鈺瞧著容宸這副模樣,愈發擔心妹妹,待宴席過半,趁眾人不備,悄悄溜出宴會廳,直奔蘇綰棠的寢殿。
可剛到殿門口,便被守在暗處的暗衛攔下,任憑他好說歹說,暗衛寸步不讓,“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蘇瑾鈺急得團團轉,卻半點辦法沒有,暗衛皆是容宸的人,油鹽不進。
就在他無計可施時,傅墨寒緩步走來,挑眉道:“急也沒用,硬闖是進不去的。”
“那怎麼辦?我總得見妹妹一面,知曉她好不好。”蘇瑾鈺滿臉焦灼。
傅墨寒沉吟片刻,道:“去找玲瓏,她是太子妃貼身侍女,唯有她能近身,讓她幫你遞張紙條進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