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尋到玲瓏,蘇瑾鈺拉著她軟磨硬泡,語氣急切:“玲瓏,求你了,幫我給棠棠遞張紙條,我就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玲瓏面露難色,一邊是太子妃的親哥哥,一邊是狠戾的太子殿下,她實在不敢擅作主張。
傅墨寒在旁補充道:“放心,你只需遞紙條,其餘無需你管。”
玲瓏思前想後,終究是心軟點頭。
蘇瑾鈺立刻尋來筆墨,匆匆寫下紙條,反覆叮囑玲瓏務必交到蘇綰棠手裡。
可玲瓏拿著紙條,想起近日容宸動輒杖斃下人的狠戾,終究沒敢直接送去,反倒折去前廳,將紙條呈給了容宸。
容宸展開紙條,上面字跡潦草,滿是關切:棠棠,今日未見你露面,哥哥知你必定傷心,萬事有哥哥,若受委屈便傳信給我。
他看罷,指尖一頓,紙條內容並無不妥,全是兄妹間的牽掛。
想起蘇綰棠近日沉默麻木的模樣,心頭一軟,便對玲瓏道:“送去吧,若太子妃回信,你檢視無異,便幫忙送出去。”
玲瓏鬆了口氣,連忙拿著紙條趕回寢殿。
此時蘇綰棠正坐在窗邊發呆,見玲瓏進來,神色淡淡。
待接過紙條看清內容,積攢多日的委屈瞬間爆發,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哭得肩頭顫抖。
她何嘗不想告訴哥哥自己的委屈,可她清楚,哥哥若是衝動行事,只會被容宸拿捏,反倒惹來禍事。
她強忍著淚,提筆寫下回信,字跡娟秀卻帶著幾分無力:哥哥勿憂,我只是偶感風寒,需安心休養,勿要衝動,萬事珍重。
寫罷摺好,交給玲瓏。
玲瓏行至院外悄悄開啟確認沒有問題後,送去給了蘇瑾鈺。
蘇瑾鈺拆開紙條,見妹妹說無礙,雖依舊滿心擔憂,卻也知曉眼下別無他法,只能暫且放下心來。
他攥著紙條,與傅墨寒一同返回席間,“今日多謝你。”
說著,他又忍不住追問:“傅大人,之前你幫我送木雕,今日又幫我遊說玲瓏,回京後我說要請你喝酒,你也拒絕了,你到底想要什麼?”
傅墨寒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眼底晦澀不明,還是那句老話:“我說過,以後你會知道的。”
蘇瑾鈺看著他高深莫測的模樣,雖滿心疑惑,卻也沒再多問,只再次道謝後,便返回了宴席。
而傅墨寒落在身後半步,望著蘇瑾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柔光。
宴席之上,容宸全程面色冷淡,敷衍應酬著眾人,目光頻頻望向寢殿的方向,
滿心都是蘇綰棠收到紙條後,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至於偏院的柳嫣然,他早已拋到九霄雲外,於他而言,那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