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臉,望著容淵,聲音帶著哀求:“淵哥哥,鐐銬磨得我好疼,開啟好不好?”
容淵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硬和決絕。
他捏著蘇綰棠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道:“乖寶,這可不行。做錯事不受點懲罰,你不會長記性。”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蘇綰棠積壓已久的絕望與憤怒。
她抓起白玉瓶狠狠砸了過去,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做錯什麼了?!是你們騙我在先,囚禁我在後,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白玉瓶被容淵單手穩穩接住。
他看著蘇綰棠歇斯底里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透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緩緩站起身,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怎麼?這就裝不下去了?”
容淵說著,緩緩抬起了手。
蘇綰棠以為他要動手,慌忙往後縮去,緊緊貼在床角,雙手抱頭,渾身顫抖眼底滿是恐懼。
容淵看著她這副驚懼的模樣,低低地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殘忍和戲謔,“乖寶別怕,我可捨不得對你動手。”
話音剛落,他一掌朝著穹頂拍去!
“砰”一聲巨響,鑲嵌在穹頂的夜明珠瞬間碎裂,化作齏粉簌簌落下。
地宮之中,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消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啊——!”
蘇綰棠的尖叫聲刺破死寂。
無邊無際的黑暗,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恐懼。
容淵沒有理會她的哭喊,轉身便往外走。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蘇綰棠的哭喊聲徹底隔絕在裡面。
“不要!好黑!我好怕!別把我留在這裡!”
哭喊聲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
容淵站在門外,眼底的偏執與狠戾交織,他抬手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內,容宸正坐在案後,指尖輕叩著桌面,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
見容淵進來,他抬眸問道:“如何?”
容淵將地宮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完。
聽完,容宸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綰綰性子太倔,得磨。以後讓錦繡去送飯。晾她兩天,看她還敢不敢鬧。”
容淵頷首,眼底閃過一絲贊同:“好。”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不容置喙的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