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鹹魚皇後又擺爛了》楔子:暴君前傳:白骨鋪就的皇權之路(2)

作者:櫻寒一·8個月前

五年前,先帝駕崩那夜,皇宮裡的血浸透了青石磚。

沒人知道那一夜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第二日清晨,宮門開啟時,走出來的是當時年僅十七歲的九皇子秦宴。

他穿著一身被血染透的玄色勁裝,手裡提著先帝的傳國玉璽,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底翻湧著尚未散盡的戾氣。身後,跟著的是禁軍統領和滿身是傷的影衛隊。

“陛下殯天了。”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前殿,“傳位詔書在此。”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無人敢抬頭質疑——因為抬頭的人,昨夜都已經成了屍體。

登基大典在三日後舉行,倉促得近乎草率。可當秦宴穿著那身繡滿金龍的玄色龍袍,一步步踏上祭天台時,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氣息。

沉重,壓抑,帶著毀天滅地的威懾。

禮部尚書顫巍巍地念著祭文,唸到“承天命,順民心”時,秦宴忽然笑了。

那是百官第一次看見新帝笑——唇角勾起,眼底卻一片冰冷。

“天命?”他打斷祭文,聲音不響,卻讓臺下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朕的命,從來都是自己掙來的。”

他忽然抬腳,將祭天台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銅香爐踹翻在地。

“哐當”一聲巨響,香灰四濺。

滿場死寂。

秦宴站在瀰漫的香灰中,玄色龍袍的下襬隨風翻飛。他掃過臺下那些驚恐的面孔,慢條斯理地開口:“從今日起,臨越國不祭天,不拜神。”

“要求,就求朕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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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後的第一年,秦宴做了一件事——他燒光了史官記載的所有關於自己的生平。

那是在一個冬夜,宮人們遠遠看見御書房的方向火光沖天,卻無人敢靠近。直到第二日,才有膽大的小太監進去打掃,只見滿地灰燼,和坐在灰燼中央的年輕帝王。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鑲著黑曜石的匕首,指尖在刃口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陛下…”內侍總管顫聲跪倒。

秦宴抬眼,墨黑的瞳仁裡映著尚未散盡的火光:“把這些灰,撒到護城河裡。”

“陛下,這…”

“聽不懂?”秦宴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讓內侍總管瞬間冷汗浸透後背,“朕說,撒了。”

後來有宮人私下議論,說那夜聽見陛下在灰燼裡輕笑,說了句什麼“白骨寫史”之類的話。但誰也不敢深究,因為那幾個議論的宮人,第二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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