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鹹魚皇後又擺爛了》第42章 戲演全套(1)

作者:櫻寒一·8個月前

秦宴那冰冷徹骨的聲音落下,御花園蓮池畔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成冰。

蘇以晞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身邊春桃驟然屏住的呼吸聲,以及林昭儀姐弟那幾乎無法抑制的。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秦宴那句冰冷徹骨的質問,如同驚雷炸響在蓮池畔。空氣瞬間凝滯,連秋風吹過菊叢的細微聲響都彷彿被凍住了。

林文軒面無人色,“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連牙齒都在打顫:“陛下息怒!微臣……微臣絕無此意!微臣只是……”

他只是什麼?為姐姐辯駁?還是質疑貴妃?在陛下那如有實質的殺意麵前,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林昭儀也嚇傻了,方才那點驕矜和委屈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她跟著弟弟一起跪下,抖如篩糠,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以晞被秦宴攬在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勃發的怒意和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戾氣。她心裡嘖了一聲,果然來了,這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激烈些。

不過,在別人眼裡,她此刻應該是個受了委屈。正柔弱無助等待陛下做主的嬌氣包才對。蘇以晞立刻調整了一下表情,將臉往秦宴胸膛埋了埋,只露出半張小臉和微微顫動的長睫,彷彿真的被方才的衝突嚇到了一般。

秦宴感受到懷中人細微的瑟縮,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全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目光掃過臉色慘白如紙的林昭儀,語氣平淡無波,卻字字如刀:

“朕的地方,朕的人,想去哪兒,輪得到你來置喙?”他的聲音甚至帶著點處理冗長政務後的慵懶倦意,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可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狠狠砸在林昭儀心頭,讓她幾乎站立不穩,“規矩?朕的規矩,就是晞晞的規矩。”

林昭儀雙腿一軟,若不是身旁宮女死命攙扶,早已癱倒在地。她嘴唇哆嗦著,想辯解,想求饒,卻在秦宴那深不見底。毫無情緒的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秦宴的目光又緩緩轉向抖得如同秋風落葉的林文軒,語氣更淡,卻更讓人毛骨悚然:“安國公世子……看來安國公府近日是太清閒了,閒到讓你有功夫,來指點朕的貴妃該如何行事。”

林文軒此刻哪裡還有半分方才那清高書生的模樣,冷汗早已浸透了裡衣,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高祿。”秦宴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奴才在。”高公公連忙上前,後背也已被冷汗浸溼。

“林昭儀御前失儀,衝撞貴妃,即日起,褫奪封號,降為采女,遷居北苑幽閉思過,無旨不得出。”秦宴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如同在宣讀今日天氣,“安國公世子林文軒,擅入後宮,目無尊上,革去功名,杖五十,逐出宮去,永不錄用。”

北苑!采女!革去功名!永不錄用!

北苑,那是比冷宮更荒僻的所在。采女,是最低等的妾侍名分。而革去功名,杖責五十,對於林文軒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世家子弟來說,無異於斷絕前程,更是奇恥大辱。

每一個字眼都如同晴天霹靂,將林昭儀和林文軒最後的希望徹底擊碎。林昭儀眼前一黑,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直挺挺地向後暈厥過去。林文軒則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爛泥,連謝恩(或者說請罪)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圍的宮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蘇以晞在心裡吹了聲無聲的口哨。嘖,下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不過,活該。誰讓她撞槍口上,還想拉著弟弟一起給她難堪?她本來還想難得“毒舌”發揮一下,順便看心情要不要“不小心”在秦宴面前“說漏嘴”告個狀呢。可惜了,還沒罵完人,正主就來了。

不過,戲還是要演全套的。

她輕輕扯了扯秦宴的衣袖,仰起臉,那雙含情目此刻清澈見底,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劫後餘生般的依賴,小聲說:“陛下,我們回去吧?這裡……有點冷。”

秦宴聞言,立刻低頭仔細端詳她的神色,見她臉頰紅潤(剛才看熱鬧看的),眼神清亮,確實沒有半分委屈或害怕的陰影,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他攬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霸道,彷彿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日後若再有不長眼的衝撞你,直接打殺了便是,不必與之廢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