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晞吃飽喝足,又開始犯困。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身體不自覺地往秦宴懷裡縮了縮,尋了個更暖和的位置。他的體溫總是偏高,像個人形暖爐,在微涼的秋夜裡抱著格外舒服。
她蹭了蹭,含糊地嘟囔:“阿宴,你身上好暖和……”
秦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那帶著睡意的。軟糯的鼻音,像羽毛般輕輕搔過他的心尖。他收攏手臂,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甜而不膩的香氣,混合著剛剛吃過的蜜瓜清甜,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蘇以晞被他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癢得縮了縮脖子,不滿地哼唧:“別蹭,癢……”
然而秦宴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像只大型犬科動物,在她頸窩和耳後敏感處蹭來蹭去,時不時還落下幾個細密的吻。
蘇以晞被他弄得睡意全無,又癢又想笑,伸手去推他的腦袋:“你幹嘛呀……屬狗的嗎……”
秦宴動作一頓,抬起頭,墨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帶著點被“冒犯”後危險又愉悅的光芒:“你說朕是什麼?”
蘇以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嘴,眼睛滴溜溜轉,試圖矇混過關:“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秦宴低笑一聲,不再追問,卻也沒放過她。他重新低下頭,這次不是蹭,而是直接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吻舔舐。
“!!!”
蘇以晞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耳垂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你……你放開……”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點顫音和羞惱。
秦宴非但沒放,另一隻手還探進了她的衣襟,撫上她細膩的腰側,掌心滾燙。
蘇以晞簡直欲哭無淚。她不就是嘴快說了一句嗎?至於這麼報復嗎?!而且……而且她真的只是想睡覺啊!
“阿宴……我困了……”她試圖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喚醒某人的良知。
秦宴的動作果然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氤氳著水汽。寫滿控訴和睏倦的眸子,喉結滾動。理智告訴他,她確實累了,該讓她休息。
但身體裡那股被她輕易勾起的躁動,卻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的晞晞,怎麼能這麼……勾人?只是無意識地一句嘟囔,一個依賴的靠近,就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潰不成軍。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慾念,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睡吧。”
說是睡,但他依舊沒鬆開手,只是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蘇以晞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睏意終究戰勝了那點不適。她在他滾燙的懷抱和沉穩的心跳聲中,意識逐漸模糊,臨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傢伙……怎麼這麼黏人?跟個大號暖爐加黏人精似的……不過,還挺暖和……
聽著懷中人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秦宴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他低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微紅的耳垂,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痴迷與佔有。
好香。
好軟。
怎麼……怎麼就這麼會勾他?
偏偏她自己還渾然不覺,睡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秦宴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那點未能滿足的躁動,最終都化為了更深沉的憐愛與縱容。
。了算
。吧睡就睡想,乖的他
。長方日來,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