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懷中人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確保她不會被自己過於用力的懷抱驚擾，然後拉過錦被，將兩人一起蓋好。
窗外秋風拂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殿內燭火搖曳，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依偎交纏的呼吸聲，昭示著一種獨屬於兩人的。親密無間的安寧。
至於蘇以晞那無意中冒出的“屬狗的”評價……
秦宴在陷入睡眠前，模糊地想：若真是她的狗，似乎……也不錯？至少，可以名正言順。時時刻刻地黏著她，守著她，將她圈在自己的領地裡，誰也不給看。
這個念頭，讓他唇角微微揚起，心滿意足地擁著懷中的溫暖，沉沉睡去。
————
鹹魚的本質就是最大化利用現有資源，讓自己過得舒坦。
於是，蘇以晞徹底放飛了自我。
“阿宴，茶涼了。”
“阿宴，腿有點酸。”
“阿宴，那本書幫我拿一下，對，就是架子最上面那本。”
“阿宴，窗外那隻鳥吵死了，你讓它別叫了。”
……
要求千奇百怪，從合理到無理取鬧，她都敢提。而秦宴，除了最後那個“讓鳥別叫”實在超出人類能力範圍（他倒是真考慮過讓侍衛把樹上的鳥窩端了，被蘇以晞緊急制止），其餘幾乎有求必應，甚至樂在其中。
蘇以晞簡直要懷疑，這位陛下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服務癖好。不過，管他呢，受益的是她。
當然，這稱呼帶來的也不全是好處。
比如……某些時候，“反噬”來得也格外猛烈。
這日夜裡，蘇以晞沐浴完畢，穿著輕薄的寢衣，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坐在梳妝檯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半乾的長髮。
秦宴處理完事務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暖黃的燭光下，她側影窈窕，青絲如瀑，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她似乎有些困了，動作慢吞吞的，長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陰影，慵懶又誘人。
他的眸色幾乎是瞬間就暗了下去。
他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中的玉梳，動作輕柔地替她梳著長髮。他的手指偶爾擦過她的頭皮和脖頸，帶來一陣酥麻。
蘇以晞舒服地眯起眼，含糊地哼唧：“阿宴，你梳得比秋水好……”
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誒？！”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秦宴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嗯，朕伺候你。”
接下來的“伺候”，顯然超出了蘇以晞的預期。她被他壓在柔軟的錦褥間，承受著他比往日更加熾熱。更加不知饜足的索取。那聲“阿宴”似乎成了最好的催化劑，讓他眼底的墨色翻湧成驚濤駭浪，恨不得將她徹底吞沒。
蘇以晞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意識模糊間，感覺他還在輕輕地吻著她的頸側和肩膀，像只不知饜足的大型犬類，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印記。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人好像真的很喜歡把她抱到腿上，把頭埋在她頸窩蹭來蹭去，時不時親一下……這感覺，怎麼那麼像她以前在尚書府後院偷偷餵過的那隻大狼狗見到她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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