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秦宴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愈發深邃幽暗。燃燒著灼灼火焰的眸子。
怎麼。。。。。轉眼間又到床上了?!
她試圖掙扎,想提醒他明天就是。。。。。。哦不,後天就是冊封大典了!需要儲存體力!需要早睡早起!
然而,所有的抗議和提醒,都被他隨之而來的。 更加熾烈而綿長的親吻與愛撫盡數堵了回去。
秦宴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
他要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來慶祝這份兩情相悅的狂喜,來確認這份失而復得(自認為) 的珍寶,來踐行他那“生死不離。永世不渝“的誓言。
“阿宴……”她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濃濃的睏倦,“明天……大典前最後檢查……”
秦宴俯身,炙熱的吻再次落下,打斷了她無力的提醒,聲音沙啞而篤定地在她唇邊響起:
“來得及。”
“現在……”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滑向頸側,留下滾燙的痕跡。
“……朕只想好好愛朕的皇后。”
蘇以晞:“……”
她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在某人不知饜足的“愛意表達”中,徹底沉入了溫暖的黑暗。
殿外,冬日的夕陽早已落下,夜幕降臨,星子初現。
殿內,紅燭不知何時被點燃,帳幔低垂,映出一室旖旎春色,和交織在一起的。灼熱而綿長的呼吸與愛語。
蘇以晞最後的意識,是在他不知饜足的索取中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傢伙。。。高興起來的方式,也太費腰了吧。。。
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流言與算計,那些可能存在的未知風險,在此刻,都被這彼此確認的心意所照亮。所驅散。
他的光,在他懷裡。
誰也無法奪走。
距離那場舉世矚目的冊後大典,僅剩最後兩日。
而某個即將成為皇后的嬌氣包,卻在她家陛下“愛”的洗禮下,睡得昏天黑地,渾然不知今夕何夕。
————
翌日,日上三竿。
蘇以晞是在一陣熟悉的。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的撫摸中醒來的。那手掌正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她痠軟不堪的腰肢,力道恰到好處,緩解了部分不適,卻也讓她更加清晰地回憶起昨夜是如何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連求饒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或者說今晨天光微亮時)那些混亂而熾熱的畫面便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某人如何誘哄著她一遍遍重複“喜歡”,如何在她意識模糊時依舊不知疲倦地索取確認,如何在她帶著哭腔求饒時,用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