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她信了他的鬼話!
後悔,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她幹嘛要嘴快說那句“喜歡”?這代價也太沉重了!她的老腰啊……簡直欲哭無淚。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秦宴放大的俊臉。他已經醒了,正側臥著,一手支頤,另一隻手盡職盡責地在她腰間服務著,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底是饜足後的慵懶,以及一種近乎能將人溺斃的。滿溢位來的溫柔。
見她醒來,他唇角立刻揚起愉悅的弧度,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醒了?還疼不疼?”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晨起特有的磁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蘇以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可惜因為渾身痠軟無力,眼神實在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因為剛睡醒而水汽氤氳,平添了幾分嬌嗔。
“你說呢?!”她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怨氣,“我都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次了!你說話不算話!騙子!”
想到昨夜自己被他誘哄著,一遍遍重複“喜歡”,直到嗓子都啞了,最後連意識都模糊了,這人還不知饜足地在她耳邊廝磨追問,蘇以晞就覺得又氣又羞,腰也更酸了。
她昨晚就不該心軟!不該說什麼喜歡!更不該縱容他那沒完沒了的“確認”!
現在好了,腰都快斷了!
“都怪你……”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抱怨,聲音委屈巴巴的,“我的腰……要散架了……”
秦宴手上的動作未停,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高興。”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耳邊,用氣音低聲道:“晞晞說喜歡我,我太高興了。”
“高興也不能這樣……”她繼續哼哼唧唧,試圖爭取一點“權益”,“下次……不許那麼久……也不許一直問……”
秦宴看著她嘟著嘴。紅著臉抱怨的小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從善如流地應道:“好,下次我注意。”
至於能不能做到……那就是下次的事了。
看著她氣鼓鼓又委屈巴巴。像只炸毛小貓的小模樣,秦宴眼底的笑意更深,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他非但沒有被指責的不悅,反而覺得她這副模樣可愛得讓他心尖發顫。
他低下頭,討好地。輕柔地親了親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又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從善如流地認錯,語氣真誠得不得了:“是我的錯。”
蘇以晞正打算繼續控訴,聞言卻愣了一下。
我?
她眨了眨眼,困頓的腦子遲緩地運轉起來。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從昨晚她說完那句“喜歡”之後,他在她面前的自稱,似乎就從那個高高在上的“朕”,悄然變成了平實的“我”。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帶著溫度的細流,猝不及防地淌過她還有些怨氣的心田,將那點小小的不滿和委屈悄然沖淡。熨平了不少。
雖然只是一個字的改變,但其中蘊含的意義,卻非同一般。那意味著,在她面前,他願意暫時放下帝王的身份,僅僅作為秦宴,作為她的“阿宴”,來與她相處,來承認“錯誤”。
蘇以晞心裡那點氣,就像被針戳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洩了大半。但她面上還是強撐著,不肯輕易放過他,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算是接受了他這別具一格的道歉,但嘴上仍不饒人:“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再這樣……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威懾力的“懲罰”措施。罰他不許上榻?好像最後難受的還是她自己。罰他不許吃飯?好像有點幼稚,而且他肯定有辦法從她這裡“蹭”到吃的。
秦宴看著她語塞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他重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手上的按摩動作未停,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力道適中地揉捏著她痠軟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