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晞晞。
說喜歡他的晞晞。
“就怎樣？”他順著她的話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和縱容。
蘇以晞被他按摩得舒服，像只被順毛的貓兒，眯起了眼，也懶得再想什麼懲罰了，乾脆享受起這“事後服務”，嘴裡還哼哼唧唧地指揮：“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裡……腿根好酸……嗯，再用點力……”
秦宴依言調整位置和力道，耐心十足地伺候著他的小皇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頸間和鎖骨上那些新鮮的。由他親手留下的曖昧紅痕上。在晨光的映照下，那些痕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誘人。
他的眸光暗了暗，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但想到她昨夜的疲憊和今早的控訴，他強行壓下了心頭再次竄起的火苗。來日方長，他的皇后，需要好好“休養”，才能以最佳的狀態，站在他身邊，接受萬民朝拜。
她剛有睡意，就感覺到秦宴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唇瓣，帶著點留戀的意味。
“晞晞……”他低聲喚她。
“嗯？”蘇以晞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再說一次，好不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蘇以晞瞬間清醒了大半，猛地睜開眼，警惕地看著他：“說什麼？”
秦宴看著她瞬間瞪圓的眸子，像只受驚的小鹿，眼底笑意更深，卻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說……喜歡我。”
蘇以晞：“……”
她簡直要抓狂了！昨晚說了一百遍還不夠嗎？！這人是復讀機嗎？！
“不說！”她把頭扭到一邊，用後腦勺對著他，以示抗議。
秦宴也不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點失落和委屈：“可是我想聽……”
蘇以晞：“……”
誰來告訴她，這個用委屈巴巴語氣撒嬌的男人，真的是那個殺伐決斷。陰晴不定的暴君嗎？！
她被磨得沒脾氣，又怕他再想出什麼“折磨”她的法子來逼她就範，只好自暴自棄地。用快得幾乎聽不清的語速嘟囔了一句：“……喜歡你喜歡你！行了吧！”
雖然語速飛快，語氣敷衍，但秦宴還是聽清了。他眼底瞬間綻放出明亮的光彩，如同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獎賞。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重重親了一下，心滿意足：“嗯，我的晞晞最好。”
蘇以晞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重新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發誓：
下次！下次她要是再輕易說“喜歡”，她就是豬！
“餓不餓？我讓人傳早膳？”他低聲問，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髮間。
蘇以晞確實餓了，昨夜消耗太大。她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清淡點的粥，還有……水晶蝦餃。”
“好。”秦宴應下，朝外間吩咐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