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美好,都挖掘出來,然後……徹底佔有。
他的晞晞,合該如此。
無論是嬌氣的一面,還是這驚鴻一瞥的、沉靜靈秀的一面,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只能屬於他。
陽光依舊暖融融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長,親密地交疊在一起。
古琴靜靜地躺在琴架上,弦上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靈動的餘韻。
一段從未被知曉的才藝,一次心血來潮的撫弄,卻意外地,在他們之間,撥動了更深一層的心絃。
他的世界,因為她的琴音,又多了一抹鮮活的色彩。
而她的琴,從此也有了唯一的、最忠誠的聽眾。
———
殿內的氣氛,因為蘇以睎那句“只彈給你聽“的承諾,而變得格外溫軟旖旎。陽光、琴韻、相擁的兩人,構成一幅寧靜美好的畫面。
蘇以睎靠在秦宴懷裡,舒服地眯著眼,甚至開始盤算著晚膳是吃新送來的、據說肉質極其鮮嫩的雪鹿肉,還是嚐嚐御膳房新研究的、用蜂蜜和花瓣做的糕點....
就在她神遊天外、暢想美食時,頭頂忽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帶著明顯“委屈”和控訴意味的嘆息。
“唉....”
聲音不大,卻足以將她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蘇以晞思緒被打斷,疑惑地仰起頭:“怎麼了?”
對上秦宴那雙此刻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寫滿了“幽怨”和“受傷”的墨黑眸子。
只見那裡面,方才還清晰可見的驚豔、喜悅與滿足,不知何時己悄然褪去,轉而漾起了一片沉沉的、近乎幽怨的控訴之色。那眼神,活像是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辜負了他一片深情的壞事。
他微微蹙著眉,唇角也向下抿著,活脫脫一副“我很難過,你快哄我” 的委屈模樣。
“晞晞,”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彷彿被傷害了的傷心,“你瞞得我好苦。”
蘇以晞:“???”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和莫名其妙的指控弄得一頭霧水,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眨了眨眼,茫然地問:“我....瞞你什麼了?”
她瞞他什麼了?瞞她中午多吃了一塊點心?還是瞞她偷偷藏了一本春宮圖(並沒有)?藏私房錢(雖然她用不上)?還是....還是又把他哪件衣服拿去當抹布了?(並沒有!)
秦宴看著她那副完全在狀況外的、無辜又茫然的小模樣,心底的柔軟幾乎要滿溢位來,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份“委屈”。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因為疑惑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又緩緩下滑, 落在她嬌嫩的唇瓣上,動作帶著一種無聲的譴責。
“琴。”他只吐出一個字,目光卻沉沉地鎖著她, “你會彈琴。彈得.....這樣好。”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可你卻從未告訴過我。”
蘇以晞:“....”所以呢?會彈琴是什麼罪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