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一個猜燈謎的攤子前躍躍欲試,可惜連著猜了兩個都沒猜中,氣得她鼓起了腮幫子,瞪著那寫滿謎語的紙條,彷彿要用眼神把它們燒穿。
秦宴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不服輸的小模樣,眼底笑意瀰漫。他掃了一眼那兩個謎面,心中己有答案,卻並不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小皇后跟幾個簡單的燈謎較勁,覺得這比批閱任何奏摺都要有趣得多。
蘇以晞對著那兩個沒猜中的燈謎,鼓著腮幫子,像只氣呼呼的小河豚。她不死心地盯著第三個謎面,眉頭擰成了小疙瘩,可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可惡!這些出謎語的人就不能出點簡單的嗎!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閒的秦宴,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扯了扯秦宴的袖子,仰起小臉,那雙含情目瞬間盛滿了盈盈水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尾音:“阿宴……這個謎底是什麼呀?我猜不出來……你告訴我嘛~”
秦宴垂眸,對上她那雙寫滿了“我好想知道快告訴我”的眸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他的晞晞,撒嬌的小模樣真是百看不厭。
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故意沉吟了一下,看著她著急的小表情,才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出了謎底。
蘇以晞眼睛一亮,立刻轉身,對著攤主大聲報出了答案。
“恭喜這位夫人,猜中了!”攤主笑著將作為獎品的、一個精緻的小巧走馬燈遞了過來。
蘇以晞歡喜地接過走馬燈,在手裡轉著看,燈影流轉,圖案生動。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彷彿那謎底真是她自己想出來的一般,還回頭衝秦宴眨了眨眼,滿是狡黠和炫耀。
秦宴看著她那副“得逞”的小模樣,只覺得可愛極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無聲地縱容著她的“作弊”。
接下來的時間,秦宴始終牢牢牽著她的手,走在她身側,如同最堅實的屏障,為她隔開偶爾擁擠的人流。在她因為猜中(在某人提示下)燈謎而雀躍歡呼時,他眼底漾開溫柔縱容的笑意;在她對著某個造型奇特的泥塑或者色彩鮮豔的布老虎多看兩眼時,他便示意高公公買下,很快,高公公和暗衛手裡又多了不少“戰利品”。
他的晞晞,就該被這樣嬌寵著,想要什麼便有什麼,想玩什麼便玩什麼,無論是富麗堂皇的宮廷,還是這喧囂質樸的人間煙火。
接下來的時間,秦宴始終牢牢牽著她的手,走在她身側,為她隔開偶爾擁擠的人群,在她因為猜中燈謎或發現新奇玩意兒而歡呼雀躍時,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在她對著某個稀罕的竹編蚱蜢或是一盒異域香料多看兩眼時,甚至不用她開口,只一個眼神,便示意高公公買下。
夜色漸深,涼意襲來,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許多攤販也開始收攤。蘇以晞逛得盡興,也著實有些累了,手裡拎著那盞精緻的兔子燈,嘴裡還含著一塊新買的、甜滋滋的麥芽糖,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秦宴身上,腳步開始發軟,像只玩累了的小貓。
“累了?”秦宴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瞭然。
“嗯……有點,腿痠。”蘇以晞老實點頭,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性的淚花。果然,她還是不擅長長時間走路。
興奮勁兒過去後,身體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尤其是走了這麼久的路,腿都有些酸了。
“那便回去吧。”秦宴將她手中的兔子燈和沒吃完的麥芽糖接過,遞給身後的高公公,然後不由分說,首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那便回去吧。”秦宴沒有絲毫猶豫,將她手中提著的花燈接過,遞給高公公,然後首接手臂一抄,將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呀!”身體驟然懸空,蘇以晞低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臉頰微微發燙,小聲嘀咕,“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雖然街上人己不多,但零星的行人和正在收攤的小販還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怕什麼。”秦宴抱著她,步伐穩健地朝著馬車停靠的僻靜處走去,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你是我秦宴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妻,我抱著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蘇以晞耳中,也落入周圍零星行人好奇的目光裡。蘇以晞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和安穩,那點羞赧也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珍視的滿足感。她將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懶洋洋地不再動彈。
嗯,有人抱著走,確實比她自己走舒服多了。
坐上等候的馬車,蘇以晞幾乎是立刻癱軟在鋪著厚厚軟墊的車廂裡,長長地舒了口氣,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果然,還是坐著(躺著)舒服!
。來起不抬得重皮眼讓,織憊疲和興,曲眠催同如晃搖的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