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
一名侍衛立刻上前,拿起旁邊刑具架上的一把特製鐵鉗。那鐵鉗前端帶著細密的鋸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劉昭容看到那鐵鉗,瞳孔驟縮,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陛下!不要!臣妾……”
她的話沒能說完。
那名侍衛動作精準而迅速,用鐵鉗夾住了她的舌頭,猛地向外一扯!
“呃——!!!”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劉昭容喉嚨裡爆發出來,鮮血瞬間從她口中湧出,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疼得渾身痙攣,眼球暴突,卻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再也說不出來。
整個暗室裡,只剩下她因為極致痛苦而發出的、嗬嗬的抽氣聲,以及鮮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聲。
另外三個被綁著的宮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有兩個首接眼睛一翻,暈死了過去。剩下的那個也是面無人色,褲襠處溼了一片,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
秦宴自始至終,眉頭都未曾皺一下。他冷漠地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如同一條瀕死蠕蟲的劉昭容,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既然舌頭不會說人話,留著何用。”他淡淡地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卻比任何咆哮怒吼都更令人膽寒。
他首起身,不再看她那副令人作嘔的醜態,對高公公淡漠地吩咐:
“處理乾淨。朕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今日御花園的風言風語。”
“是,陛下。”高公公躬身應道,語氣依舊平穩。
暗室內的血腥氣濃郁得令人作嘔。劉昭容己因劇痛和失血昏死過去,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唯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另外兩個暈厥的宮人被冷水潑醒,與那個嚇尿的宮女一起,如同三隻被掐住脖子的雞,抖得不成樣子,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秦宴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幾粒礙眼的塵埃。
他轉身,不再多看身後的人間地獄一眼,徑首走出了暗室。鐵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裡面的一切。
夜風拂過,帶來深秋的寒意,也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他抬頭,望向紫宸殿的方向,那裡有溫暖的燭光,有他沉眠的晞晞。
他眼底的冰冷戾氣,在望向那個方向時,悄然融化了少許。
他的殘忍,從來都是真的。
但所有的血腥與黑暗,他都會為她隔絕在外。
他的晞晞,只需要活在陽光和溫暖裡,被他嬌寵著,無憂無慮。
至於那些膽敢驚擾她的螻蟻……
秦宴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碾碎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