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嗎?”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的心跳,熱的,活的。我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掌心下傳來她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最堅定溫柔的誓言。
秦宴的眸光劇烈地顫了顫。
“而且,”蘇以晞繼續道,語氣帶上了一絲嬌嗔和理所當然,“你把我養得這麼嬌氣,離了你誰伺候我?誰給我綰髮畫眉?誰餵我吃飯?誰抱著我上朝睡覺?我要是飛走了,這些全沒了,我虧大了好嗎?”
她的歪理總是如此清新脫俗,卻又精準地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秦宴看著她那副“我算過賬了,離開你血虧”的小模樣,眼底那片驚濤駭浪,終於緩緩平復,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他的晞晞。
他的嬌嬌。
連安撫他,都用這種笨拙又可愛的方式。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與方才的溫柔憐惜不同,帶著一種近乎兇猛的、確認主權般的掠奪。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品嚐著她唇齒間殘留的、口脂的甜香,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標記上自己的氣息。
蘇以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喘息交纏。
秦宴的指尖撫過她微腫的紅唇,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晞兒方才的舞,是跳給我看的。”
“嗯……”蘇以晞還處在缺氧的迷糊中。
“只能跳給我看。”
“……知道啦。”他這獨佔欲,她早就習慣了。
“以後每年,都要跳給我看。”
“……你要求還挺多。”她小聲嘀咕,卻沒有拒絕。
秦宴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眼底那絲未散的恐慌,終於被饜足和更深沉的慾念取代。
“方才的舞,我只看了前半段。”他忽然說,聲音低啞,帶著別樣的意味。
蘇以晞一愣:“什麼?你明明從頭看到尾——”
“後半段,”秦宴打斷她,指尖沿著她的脊線緩緩下滑,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輕紗,摩挲著她的腰窩,“沒看清。”
蘇以晞:“???”
什麼叫沒看清?他不是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嗎?!
“所以,”秦宴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需要重新確認。”
“確認什麼?”蘇以晞心裡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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