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捻起一片輕薄的紗料,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穿著它跳舞的樣子,只有我能看。這裙子,也只能被我脫下。”
身體陷入柔軟錦褥的瞬間,她看著上方那個眸光幽暗、氣息灼燙的男人,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
可是……她也不想逃。
他怕她飛走。
那她便用最首接的方式,告訴他,她飛不走,也不想飛走。
她伸手,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這個主動的、近乎邀請的動作,如同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秦宴眼底最後的剋制也徹底崩塌,他俯身,用最首接、最激烈的方式,一遍遍確認著她的存在,烙印著她的歸屬。
那襲她費了老大勁才穿上的月白輕紗舞衣,在他手中比繫帶時更容易解開,幾乎是瞬間便滑落肩頭,堆疊在腰間,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他吻過她的鎖骨、肩頭、脊背,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阿宴……輕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他應著,動作卻依舊固執。
“你方才不是確認過了嗎……”她試圖講道理。
“不夠。”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永遠不夠。”
蘇以晞放棄了。
算了,反正她也從來沒能在這件事上贏過他。
只是可憐了她這襲剛穿了一個時辰的漂亮舞衣,就這麼壯烈犧牲了。
今夜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瘋狂。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在她耳邊反覆呢喃著她的名字,用各種親暱的稱呼喚她——晞晞,嬌嬌,晞兒,我的妻,我的心肝……
“晞晞,你是我的……”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執著。
“是你的。”她破碎地回應,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卻抱得他更緊。
“永遠是我的……”
“永遠是你的……”
“不許離開我……”
“不走……”
她一句句地回應著他顛來倒去、近乎孩子氣的確認,用自己能夠給予的全部溫柔,撫平他心底那由深愛而生的、隱秘的恐慌。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秦宴擁著懷中軟成一灘春水的人兒,饜足地嘆息。他低頭,看著她汗溼的鬢角、微腫的紅唇、以及眼角猶帶淚痕的倦極容顏,心底那片因“驚鴻”而起的、關於失去的恐慌,終於被滿滿的、真實的擁有感徹底填補。
他的晞晞,他的嬌嬌,他的妻。
不是會飛走的仙子,是他懷裡會撒嬌、會耍賴、會罵他“狗男人”、也會在他害怕時捧著他的臉說“我在呢”的、活生生的、屬於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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