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以晞果然沒能起來。
她側躺在床上，透過紗帳的縫隙，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聽著殿外高公公壓低聲音向某位求見的大臣傳達“陛下今日龍體微恙，罷朝一日”的訊息，面無表情。
龍體微恙？
恙你個頭！
恙的是她好不好！她的腰！她的腿！她渾身都恙！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而那個“龍體微恙”的男人，此刻正精神奕奕地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溫度剛好的雞絲粥，含笑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彷彿昨夜那個把她翻來覆去“確認”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的人不是他。
“晞兒醒了？”他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聽在她耳中簡首是火上澆油，“餓不餓？先喝點粥，我讓人加了切得細細的香菇絲。”
蘇以晞瞪著他，不說話。
她現在連瞪人都沒力氣，那眼神軟綿綿的，像小貓撓癢，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秦宴耐心地舉著勺子，眼神無辜，甚至還帶著點委屈：“晞兒不想喝嗎？這粥是御膳房今早新熬的，加了雞絲和香菇，是你喜歡的口味。”
蘇以晞繼續瞪著他，用眼神表達自己無聲的控訴：你說呢？你看看我這樣，像是“想喝粥”的樣子嗎？！
秦宴接收到了她的控訴，卻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將那勺粥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誘哄道：“乖嬌嬌，先吃點東西，昨夜累著了，要補充體力。”
他不提“昨夜”還好，一提“昨夜”，蘇以晞腦海裡瞬間湧入大量不堪回首的畫面——
那襲被她精心準備了整個下午、穿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月白紗衣，是如何在他手中變成一堆無用的布料；
她好不容易想起來的舞步，是如何跳著跳著就變成了另一種“運動”；
她一開始還能罵他幾句“狗男人”、“說話不算話”，後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像只被反覆煎烤的鹹魚，癱在榻上任他予取予求……
她臉頰騰地紅了，又羞又氣：“秦宴！你以後……不準再碰那件舞衣！”
秦宴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誠懇：“好，明日我命尚服局再製十件，各種顏色各一件，放在殿內隨取隨用。”
蘇以晞：“？？？”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是讓他銷燬所有舞衣！不是讓他批發生意！
蘇以晞瞪著他，用盡全身力氣，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指著殿門的方向，聲音沙啞：
“……你出去。”
秦宴放下粥碗，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從善如流：
“好，我出去。等你喝完粥再出去。”
蘇以晞：“……” 她就知道！
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厚臉皮，簡首無人能及。
“不餓？”秦宴也不急，他俯身替她把滑落的錦被拉上來，蓋住露出的肩頭，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那裡有一片昨夜留下的、曖昧的紅痕。
蘇以晞渾身一顫，觸電般往後縮了縮，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來聲出笑地低低，樣模小的敵大臨如副這著看宴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