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晞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道:“再或者說,本宮若是做得更過分一點——比如,讓人把你關起來,不給你飯吃,你覺得陛下會如何?”
鄭淑儀的臉色開始發白。
“再或者說——”蘇以晞停頓了一下,微微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本宮若是首接讓人把你拖出去,你覺得陛下會攔著嗎?”
鄭淑儀的臉色徹底白了。
蘇以晞看著她那副終於意識到不對、卻又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模樣,心裡更加覺得無聊。
她收起笑容,目光平靜地看著鄭淑儀,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鄭淑儀,本宮不知道你今天來這一趟,是受了誰的指使,還是你自己自作聰明想來找茬。本宮只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本宮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也不管外面有什麼傳言。本宮只知道,陛下樂意寵著本宮,縱著本宮,本宮就算真的做了你說的那些事,陛下也只會問本宮手疼不疼,累不累,然後讓人把礙眼的東西清理乾淨。”
“所以,”她看著鄭淑儀那張慘白的臉,唇角微微揚起,那笑容明媚又無害,卻讓人後背發涼,“你那些‘提醒’,還是省省吧。有這閒工夫,不如多想想怎麼安安分分待著,別給自家惹禍。”
說完,她不再看鄭淑儀一眼,繞過她,繼續沿著小徑往前走。
蘇以晞忽然停下來,嘆了口氣。
“娘娘,怎麼了?”春桃緊張地問。
蘇以晞看著前方開得正盛的牡丹,幽幽道:
“春桃,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蠢呢?”
“她們難道不明白,對阿宴來說,就算我真的動手殺人,也完全沒關係嗎?或者說,但凡有人敢招惹我,第一個就會被阿宴幹掉。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想不通呢?”
春桃:“……”
娘娘,您這語氣,怎麼聽起來還有點委屈?
蘇以晞繼續往前走,嘴裡小聲嘀咕:
“害,跟蠢人說話真是累。浪費我逛園子的時間。算了算了,回去睡覺。”
至於鄭淑儀?
反正,過不了多久,這人應該就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了。
畢竟,秦宴的“處理事情”,效率向來很高。
春桃:“……”
娘娘,您這心態,是真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