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剮足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剮完之前，不許讓他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的使臣，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
“剮下來的肉——”
他微微揚起下巴，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帶著點玩味的語氣，緩緩道：
“賞給各位使臣的隨從，當下酒菜。”
“嘔——”
當場便有幾個使臣隨從忍不住乾嘔起來，卻被自家主子死死按住，不敢發出聲音。而那些使臣本人，也是臉色煞白，冷汗涔涔，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
這位年輕的帝王，為何被稱為“暴君”。
不是因為他殺人。
是因為他殺人時的那種……漫不經心。
彷彿在討論今晚吃什麼，彷彿在賞賜一件尋常物件，彷彿那些血肉模糊的酷刑，對他來說，只是日常的消遣。
這種冷漠，比任何猙獰的憤怒都更可怕。
行刑的太監上前，手中捧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是一把刀。
一把很鈍的刀。刀刃上帶著鏽跡，顯然從未被用來行刑。
秦宴看著那把刀，語氣依舊平淡：“凌遲，需要的是快刀，才能割夠三千六百刀而不死。但朕不想讓他死得太快。”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刺客身上，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
“用這把刀，慢慢剮。剮完三千六百刀之前，不許讓他斷氣。”
太監領命，拿起那把鈍刀，走向刺客。
刺客猛地抬起頭，那張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臉上，浮現出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他開始瘋狂地掙扎，卻被暗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鈍刀貼上他的皮膚。
不是切割，是磨。
一下，兩下，三下……
皮肉被反覆摩擦、撕扯，血水混著組織液滲出，卻遲遲割不開。
刺客發出非人的慘嚎，渾身劇烈抽搐！
那慘嚎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絕望，如同來自地獄的哀鳴。
殿內許多官員己經不敢再看，低下頭去，臉色慘白。那些使臣們更是抖如篩糠，有幾個己經忍不住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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