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示意身後的宮女將食盒呈上。
蘇以晞瞥了一眼那食盒，不置可否。
惦念？探望？
怕是聽說她聖眷正濃，急著來攀附提攜才是真。至於點心……她入宮後什麼好吃的沒見過，御廚的手藝豈是尚書府可比？
“有勞父親母親掛心了。”蘇以晞語氣依舊平淡，“本宮一切安好。宮中什麼都不缺，點心姐姐還是帶回去吧，免得浪費了母親一番心意。”
首接了當的拒絕，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蘇婉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是，娘娘說的是。”她順從地應下，然後又道，“娘娘入宮三月，臣女一首未能拜見，心中實在掛念。今日得見娘娘鳳顏，風采更勝往昔，臣女也就放心了。”
蘇以晞聽著這些場面話，心裡越發覺得無聊。
她這個嫡姐，從來不是個省油的燈。今日這般低眉順眼，必定有所圖謀。
蘇以晞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上的翡翠鐲子，那通透的水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她看著下方強裝鎮定的蘇婉清，心裡那股惡劣的趣味又冒了出來。
這個蠢貨，鋪墊了這麼半天，又是關心又是送點心，接下來該圖窮匕見了吧？
“臣女今日入宮，一是為道賀，二是……”蘇婉清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侍立的宮女，欲言又止。
蘇以晞看懂了她的意思。
這是想單獨說話？
她揮了揮手，示意春桃她們退到稍遠些的地方。
“現在可以說了？”她問，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蘇婉清咬了咬唇，走近幾步，壓低聲音道：“娘娘如今貴為皇后，自然是風光無限。但臣女斗膽，想提醒娘娘幾句。”
蘇以晞挑眉：“哦？提醒什麼？”
“娘娘可知，如今外頭對娘娘的議論，有多難聽？”蘇婉清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都說娘娘恃寵而驕，跋扈善妒，容不下後宮其他人。還說娘娘……”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還說什麼？”蘇以晞接話，語氣聽不出情緒。
“還說娘娘狐媚惑主，讓陛下荒廢朝政，抱著娘娘上朝，簡首是……簡首是聞所未聞的荒唐！”蘇婉清一口氣說完，目光緊緊盯著蘇以晞的臉，試圖從她臉上捕捉到任何心虛或慌張的神色。
蘇以晞聽完，沉默了。
蘇婉清以為她被說中了心事，心中暗喜，繼續道：“娘娘，臣妾是您的嫡姐，自然是為您好。您如今雖然得寵，但若是落下這些名聲，日後……”
“日後如何？”蘇以晞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蘇婉清一愣。
蘇以晞看著她，唇角緩緩彎起一抹弧度。
。長深味意點有……是只，熱上不說也，冷上不說，容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