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教導大隊的訓練如火如荼地進行了一個半月。
兩千名新兵從最初的站不穩軍姿，到如今能熟練進行班組戰術協同；從對槍械一竅不通，到能熟練拆裝維護手中的步槍；從聽到炮響就縮脖子，到能在炮火掩護下發起衝擊。
何書光曬黑了三層皮，嗓子喊啞了兩次。但是這對於這個原來虞嘯卿口中的“趙括”是一種特別的成長機會。
李冰的炮兵分隊培養出了十幾個能獨立操作60毫米迫擊炮的炮手。
偵察排從新兵中挑出了二十多個眼神好。腿腳快。腦子活的好苗子。
第一期訓練結束那天，虞嘯卿親自到場檢閱。
新兵列隊站在訓練場上，軍裝雖然還是舊的，但漿洗得乾淨，穿得整齊。臉上少了初來時的菜色和迷茫，多了幾分軍人的堅毅。
“稍息！”何書光的聲音依然洪亮。
虞嘯卿走過佇列，仔細打量著每一張年輕的面孔。有些還帶著稚氣，有些已顯滄桑，但眼神里都有一股勁兒，那是經過嚴格訓練後形成的紀律感和自信。
“訓練成績如何？”虞嘯卿問何書光。
何書光遞上成績冊：“報告師座！第一期一千人，考核合格九百八十七人，優秀四十三人。淘汰十三人，其中八人因身體原因不適合繼續服役，已安排遣返禪達；五人訓練態度不端，已退回新兵管理處。”
虞嘯卿點點頭：“合格率不錯。優秀者名單給我。”
何書光又遞上一份名單。虞嘯卿掃了一眼，在上面圈了十幾個名字：“這些人，留在一團，補充到各連擔任副班長或預備軍官。其餘的，按計劃補充到龍文章團。”
“是！”
第二天，訓練合格的新兵被分成兩批。一批補充到張立憲的一團，另一批則被送往龍文章的二團。
同時，禪達那邊的招募工作一直沒有停歇。唐基手段老辣，以“南天門前線戰事激烈，急需補充兵員”為由，又陸續送過來三批新兵，每批三百人。
教導大隊的訓練進入了流水線作業。何書光摸索出了一套高效訓練法：第一週佇列紀律和武器基礎，第二週戰術動作和射擊訓練，第三週班組協同和實戰演練，第四周綜合考核。
一批新兵畢業，馬上接下一批。教導隊的骨幹也實行輪換，張立憲從一團不斷抽調優秀班排長過來當教官，既保證了訓練質量，也讓更多軍官得到了鍛鍊。
兩個月時間，兩千新兵全部完成基礎訓練。其中一千二百人補充到龍文章的二團，八百人補充到張立憲的一團。
……
兩個團的兵力結構發生了微妙變化。
張立憲的一團依然是主力精銳，新兵佔比控制在三分之一左右，保證了部隊的戰鬥力不稀釋。
龍文章的二團則成了“訓練團”和“機動支隊”的混合體，新兵比例不到一半，核心骨幹都是老兵。
就在新兵分配工作接近尾聲時，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
孟煩了的家書，是在一個雨後的傍晚送到的。
當時他正蹲在二團營地的伙房外面，跟不辣。要麻。豆餅幾個搶最後半盆燉菜裡的肉渣。傳令兵跑來，遞給他一個沾著泥點的信封。
“孟副連長，您的信，禪達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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