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見紅的時候到了。
何書光扔掉打空子彈的衝鋒槍，從背後抽出尼泊爾彎刀，這是他給虞嘯卿背的，虞嘯卿自從穿越後，就直接送他了。
一個鬼子曹長端著刺刀嚎叫著衝過來，何書光側身閃過，彎刀順勢劈下，從肩膀斜砍到肋部，半截鬼子慘叫倒地。
周圍一片混戰。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但一團計程車兵明顯佔了上風，他們人數佔優，又是生力軍，而鬼子剛剛經歷炮火洗禮，傷亡慘重，士氣低落。
十五分鐘後，三號高地上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何書光站在山頂，渾身是血，但大多是敵人的。他掃視戰場：戰壕裡橫七豎八躺著鬼子的屍體，少數幾個還在抵抗的角落正被清理。一連計程車兵正在挨個補刀，防止有裝死的。
“報告營長，陣地已控制！”一個排長跑過來，“斃敵約八十人，俘虜……沒有，按師座命令，不留俘虜。”
何書光點點頭：“傷亡呢？”
“陣亡九人，重傷十二人，輕傷二十三人。”
一比四的交換比。在進攻堅固陣地時，這個傷亡比堪稱漂亮。
“抓緊時間打掃戰場。”何書光下令，“把能用的武器彈藥都帶走，帶不走的炸掉。工事破壞掉。”
他知道，按照輪戰計劃，一團不會長期固守這個高地。打下來，給日軍放血，然後撤回去，讓二團接著打下一個目標。
這就是虞嘯卿要的節奏：持續施壓，但不過度深入；大量殺傷，但避免決戰。
……
三號高地被攻克的訊息，半小時後就傳到了竹內聯隊指揮部。
竹內連山大佐看著地圖上被標紅的三號高地位置，臉色鐵青。
“對方動用了多少兵力？”他問參謀。
“據觀察，大約一個營，但炮火極其猛烈。”參謀小心翼翼地說，“75毫米山炮至少六門，迫擊炮不下十門。炮擊持續了十分鐘，我軍工事損毀嚴重，守備中隊……幾乎全員玉碎。”
“一個營……”竹內冷笑，“虞嘯卿這是用牛刀殺雞。他想要什麼？”
小野參謀長沉吟道：“可能是試探性進攻，想摸清我軍前沿防禦的虛實。也可能是為更大規模的進攻做準備。”
竹內走到地圖前，手指在三號高地周邊劃了一圈：“命令第二大隊，派一箇中隊前出，奪回三號高地。同時，炮兵大隊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我要看看，虞嘯卿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嗨！”
鬼子的反應很快。下午三點半，大約一箇中隊的鬼子在炮火掩護下，向三號高地發起反撲。
但何書光的一營早就撤了。
他們只在陣地上留了一個排的兵力，象徵性地抵抗了幾分鐘，打掉鬼子幾個尖兵，然後就按計劃有序撤離。
臨走前在工事裡埋了詭雷，在通道上布了絆發雷。
鬼子中隊小心翼翼地上到山頂，發現陣地上空無一人，只有滿地的彈殼和己方士兵的屍體。
中隊長剛鬆了口氣，一個士兵觸發了詭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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