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擊炮！”中村大喊。
但日軍的迫擊炮手剛架起炮管，就被狙擊手一槍爆頭。
戰鬥呈現一邊倒。半小時後，槍聲漸息。五百日軍，活下來的不到一百人，全部舉手投降。
中村少佐被帶到郝大虎面前時，渾身是血，左腿中彈，站都站不穩。
“姓名，職務。”郝大虎冷冷問。
“中村……中村一郎，原吉隆坡守備隊副隊長。”中村咬牙，“你們……你們到底有多少人？為什麼到處都是你們的部隊？”
郝大虎笑了：“整個柔佛州，都是我們的獵場。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有三個師，五萬多人，從北、東、西三面壓過來。你們那點人，不夠塞牙縫的。”
中村臉色慘白。
“新加坡的守軍有多少？佈防情況如何？”郝大虎問。
中村沉默。
“不說？”郝大虎拔出手槍，“那就沒什麼價值了。”
“我說！我說！”中村崩潰了，“新加坡守軍約八千人，主要防守港口和城區。柔佛海峽的兩座堤道有重兵把守，岸防炮有十二門，都是英制6英寸炮。還有……還有海軍的一些小艇，但燃料不足，不能長時間作戰。”
郝大虎記下情報，揮手讓人把中村帶下去。他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在新加坡島北部畫了個圈。
“柔佛長堤、克蘭芝堤道……”他喃喃自語，“這兩座橋，將是下一場血戰。”
八月八日，三路大軍在柔佛州南部會師。
至此，柔佛州全境光復。八千日軍，被殲五千，俘虜兩千，逃亡一千。聯軍控制了柔佛海峽北岸所有要點，新加坡島近在眼前。
站在柔佛長堤北端，虞嘯卿用望遠鏡觀察對岸。新加坡島像一頭沉睡的巨獸，靜靜地臥在海峽南側。島上建築林立，港口裡停泊著一些船隻，但大多沒有動靜。
“海峽寬度約一公里，長堤長約一點二公里。”孟煩了彙報偵察結果，“日軍在長堤南端修建了堅固工事，至少有三個混凝土碉堡，配有重機槍和反坦克炮。堤道上佈設了鐵絲網、地雷和反坦克樁。”
“另一座堤道呢？”
“克蘭芝堤道較短，約八百米，但日軍防禦更嚴密。他們把幾艘廢棄的貨輪沉在堤道兩側，形成人工暗礁，防止船隻靠近。堤道本身也埋了大量炸藥，隨時可以炸斷。”
虞嘯卿放下望遠鏡：“強攻的話，傷亡會很大。”
“所以需要海空軍配合。”龍文章介面，“‘海疆一’‘海疆二’己經抵達巴生港，隨時可以南下。美軍也答應提供空中支援。”
“還不夠。”虞嘯卿搖頭，“我要的是完整拿下這兩座橋，作為進攻新加坡的跳板。炸斷了，還得花時間修。”
他沉思片刻：“組織敢死隊。夜間泅渡過海峽，從背後襲擊南端工事。同時，正面用炮火掩護，製造強攻假象。”
“我去！”龍文章立刻請戰。
……
民國三十西年八月十日夜，柔佛海峽北岸。
海風輕拂，波浪拍打著堤岸。天空中雲層很厚，月光時隱時現，能見度不足百米，正是夜襲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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