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師兵員由昆明兵站調撥一萬補充兵,裝備由新編第西十一師換裝替換之武器優先補充。望兩師協同,共固怒江防線。此令。”
落款是軍委會的大印。
“虞慎卿……成師長了?”龍文章瞪大了眼睛,“乖乖,這小子爬得夠快啊!”
張立憲皺眉:“一萬新兵……從昆明兵站調撥,那都是剛抓來的壯丁吧?給他們我們換下來的裝備……能形成戰鬥力嗎?”
虞嘯卿走到窗前,望著怒江對岸禪達的方向,久久不語。
他知道這是父親在重慶運作的結果,也是交易的一部分,他用戰功和配合,換取家族對他在境外發展計劃的支援。虞慎卿這個師,就是父親給他的“回報”之一。
但這個“師”有多少含金量,大家都心知肚明。
“師座,”張立憲小心地問,“咱們真要把裝備都給他們?那些換下來的槍炮雖然舊了,但保養得還不錯,給新兵訓練綽綽有餘。不如……留一部分備用?”
“給。”虞嘯卿轉過身,語氣平靜,“不但要給,還要給足。通知後勤處,把倉庫裡所有替換下來的裝備清點裝箱,明天就送過江。”
他看著兩人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新編五十師在禪達,看起來是閒棋,但關鍵時刻能起到大作用。如果我們在南天門發動總攻,禪達需要有一支部隊能守住江防,保證我們的退路和補給線。”
“而且,”他頓了頓,“這一萬新兵,現在在虞慎卿手裡是累贅,但到了我們手裡……就是資源。”
龍文章眼睛一亮:“師座,您的意思是……”
“等他們訓練個把月,有點兵樣了,咱們可以‘借調’一部分過來嘛。”虞嘯卿淡淡道,“南天門防線吃緊,需要補充兵員,這個理由,誰能拒絕?”
“然後,50師缺的人,還可以繼續從其他地方招收,等同於50師是咱們41師的後備補充師。”
張立憲明白了:“以輪訓、見習的名義,把新兵裡的好苗子挑出來,送到咱們這邊來訓練。訓著訓著……就不還了。”
“都是打鬼子,分那麼清楚幹什麼。”虞嘯卿擺擺手,“這事以後再說。現在重要的是,竹內的增援快到了,我們的準備工作必須加快。”
他走回沙盤前,手指點在南天門防線上:“龍文章,你二團的新兵實彈訓練完成沒有?”
“完成了!”龍文章拍胸脯,“一千五新兵,實彈打了人均兩百發,迫擊炮、重機槍都摸熟了。現在拉上去,保證不輸老兵!”
“好。”虞嘯卿從抽屜裡取出一份作戰計劃,“從明天起,二團接替防務,一團撤回二線休整。但這次,不打輪戰了。”
他展開計劃書,標題赫然寫著:《新編第西十一師全面換裝後首次聯合火力演習方案》。
“演習?”張立憲和龍文章同時一愣。
“對外說是演習。”虞嘯卿微笑,“實際上,我要用三天時間,把南天門前沿所有可疑目標,用炮火犁一遍。105榴彈炮、75山炮、迫擊炮、坦克炮……所有重火力,全部拉出來試射。”
龍文章瞬間明白了:“師座,您這是要……敲山震虎?”
“不,是打草驚蛇。”虞嘯卿眼神深邃,“竹內不是收縮了嗎?不是把主力藏到二線工事了嗎?不是學我們,派狙擊手嗎?”
“那我就用炮彈,把他那些工事和狙擊手的位置,一個一個炸出來。反正炮彈美國佬給,我們這是打鬼子了,麥克魯漢他能看見!”
“竹內要是忍著,就得眼睜睜看著工事被毀;他要是反擊,就得暴露火力點。無論怎麼選,我們都穩賺。”
張立憲興奮起來:“正好試試新裝備!克虜伯的105炮團憋了兩個月了,天天吵著要打一發試試!”
“告訴克虜伯,”虞嘯卿道,“這次演習,彈藥管夠。但我要他做到三點:第一,命中率;第二,反應速度;第三,協同能力。打不準的炮手,撤;反應慢的陣地,改;協同不暢的單位,練!”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