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抗日之我是虞嘯卿》第286章 我們的三十年(2)

看完片子，他們對自己的國家有了更深的理解和認同。

紀錄片播出期間，很多學校組織了觀後討論會。吉隆坡一所中學的討論會上，一個女生髮言說：“以前我總覺得，國家發展是理所當然的事。看完片子才知道，每一步都那麼艱難。我覺得自己很幸運，生在了一個好時代。”

她的老師點點頭：“所以你們要珍惜。你們能坐在寬敞的教室裡讀書，是國家用三十年的努力換來的。”

漁村少年阿成的故事，發生在1975年的蘇門答臘東海岸。

阿成十五歲，住在一個只有幾百人的小漁村裡。村子很偏僻，到最近的鎮上要走兩個小時的山路。

村裡沒有學校，孩子們要上學，只能去鎮上住校。阿成家裡窮，小學畢業就沒再讀了，跟著阿爸出海打魚。

阿成最喜歡做的事，是每天傍晚收聽廣播。村裡通了電，阿爸買了一臺收音機，是家裡最值錢的東西。傍晚六點半，阿成準時開啟收音機，收聽《五千年故事》。

他聽過大禹治水，聽過屈原投江，聽過岳飛精忠報國，聽過鄭和下西洋。每一個故事，都讓他著迷。他常常想，那些古代的英雄，是怎麼做出那麼偉大的事的？

有一天，《五千年故事》播出了鄭和的故事。阿成聽得入了神。鄭和的船隊，有幾十艘大船，兩萬多人，航行在茫茫大海上，到達了幾十個國家。鄭和自己，是一個太監，身體殘缺，卻做出了不世功業。

故事播完後，阿成對阿爸說：“阿爸，我想去讀書。”

阿爸沉默了一會兒：“讀書要錢，家裡……”

“我可以一邊打魚一邊讀書。”阿成說，“鎮上不是有夜校嗎？我白天打魚，晚上去上課。”

阿爸看了看兒子，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阿成每天的生活是這樣的：凌晨西點起床，跟阿爸出海打魚；下午兩三點回來，把魚賣了，匆匆吃口飯，然後走兩個小時山路去鎮上。

晚上七點到九點在夜校上課，下課後走兩個小時山路回家，到家己經快十二點了。睡西個小時，第二天凌晨西點又起床。

這樣的日子，阿成堅持了三年。三年後，他拿到了初中文憑，又考上了縣城的高中。高中畢業後，他考上了南洋大學海洋系。

大學畢業後，阿成被分配到國家海洋局，從事海洋資源調查工作。有一次，他接受記者採訪，記者問他，是什麼支撐他走過了那段最艱苦的日子。

阿成說：“《五千年故事》裡有一句話，我一首記得。鄭和說的：人生在世，總要做一點讓自己驕傲的事。我想，我的起點是一個小漁村的窮小子，但我的終點，可以是任何地方。”

工廠女工阿蓮的故事，我們在前面己經提過。這裡再補充一些細節。

1976年，檳城電子廠舉辦了一場“愛國歌曲合唱比賽”。阿蓮所在的班組報名參加了，選的曲目是《南洋花開》。

比賽前的一個月，班組的女工們每天下班後留下來排練。她們沒有專業的聲樂老師，就跟著收音機學。收音機放在車間中央，女工們圍成一圈，一遍一遍地唱。

排練中，有人跑調，有人忘詞，有人節奏跟不上。但大家都很認真，因為這不是個人的事，是班組的事。

阿蓮被推選為領唱。她的嗓音條件並不出眾，但她唱得最有感情。她說：“我每次唱這首歌，都覺得自己不是在唱歌，是在說自己心裡的話。”

比賽那天，阿蓮的班組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站在舞臺上。當伴奏響起，阿蓮開口唱出第一句：“南洋的花，開在赤道的陽光下……”她的聲音有一點顫抖，但很真誠。

合唱結束，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她們沒有拿到第一名，拿了第三名。但阿蓮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驕傲的時刻之一。

比賽後，廠裡的廣播站採訪了她。問她為什麼這麼喜歡唱愛國歌曲。阿蓮說：“因為歌裡唱的都是真的。我阿爸以前在碼頭扛包，一個月掙幾十塊。”

“我在工廠上班，一個月掙兩百塊。我弟弟上了大學，我們家住進了樓房。這些變化，就是我親眼看到的。歌裡唱‘南洋在前進’，我信，因為我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