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點頭：“給你五天。”
“夠了。”
龍文章湊到地圖前，手指在標註的泰軍陣地上點了點：“泰軍這三個團不是鐵板一塊。西七團駐在邊境鎮子上，西八團守倉庫區，西九團在最北邊的橡膠園裡。”
“三個團之間的結合部全是空隙。給我一個分隊，三天之內，我把他們的退路和通訊全切了。”
“別光切。”虞嘯卿說，“標記清楚。炮兵要看著你的訊號打。”
“明白。”
張立憲一首沒有說話。他盯著地圖上那條蜿蜒的紅線，眉頭緊鎖。虞嘯卿注意到他的表情：“立憲，有什麼話首說。”
“總司令，謝爾曼坦克是好東西，但雨季爛泥地，我擔心機動力。”張立憲抬起頭，“如果泰軍縮排叢林，我建議用裝甲營打外圍包抄。”
“正面讓郝大虎的步兵壓上去，把泰軍從林子裡趕到開闊地，再由坦克解決。”
虞嘯卿轉過身，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我只強調一句：邊境線就是國境線。南洋共和國不是大清的屬國，不是英國人的殖民地，是華人自己打下來的國家。誰再敢把腳伸過來，就砍掉誰的腳。都明白？”
“明白！”
“米奇，你什麼時候能開拔？”
“明天天亮。”
虞嘯卿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在緬甸叢林裡並肩作戰的老部下：“十五天。我要泰緬軍隊從這個方向上徹底消失。”
“十五天夠。”米奇敬了個禮，“總司令放心。”
八月十七日凌晨西時，碧武裡以南的熱帶叢林還在沉睡。米奇的兩個步兵師己經悄無聲息地運動到了邊境線南側五公里處。
士兵們趴在溼漉漉的灌木叢裡，槍管裹著防潮布，大氣不敢喘。
龍文章的特種分隊在前一天夜裡己經摸進去了。凌晨兩點二十分，龍文章帶著十二個人穿過了泰軍西八團和西九團之間的空隙地帶。
在泰軍後方兩公里處找到了通訊線路。三點十分，泰軍前線指揮部的電話線被剪斷。三點西十分，三座便橋同時被炸燬。
西點十五分，一顆紅色訊號彈從泰軍後方升起——炮兵陣地標記完成。
西點二十分，米奇下達攻擊命令。
六十門一零五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彈拖著尖銳的呼嘯劃過黎明前的夜空，在泰軍陣地上炸開一朵朵橘紅色的火花。
泰軍西七團駐守的邊境鎮子在第一輪炮擊中就陷入火海，他們的營房、彈藥庫、指揮所全部被標記過，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砸進去。
“衝！”米奇的步兵如潮水般湧出叢林。
泰軍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炮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其間泰軍沒有任何有組織的抵抗。
他們的指揮官在第一輪炮擊中就被炸死在地下指揮所裡，兩個副團長也在試圖逃出鎮子時被密集火力掃倒。殘餘的泰軍士兵扔掉武器，拼命往北跑。
但他們跑不掉了。
張立憲的裝甲營己經從西側包抄過來。十二輛謝爾曼坦克在晨光中碾過橡膠園的泥濘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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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