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在向虞嘯卿報告中寫道:“只要給我們鋁合金和電子元器件,三年之內,我們的艦載機能跟美國的F-4同場競技。”
但這筆交易並非沒有代價。美國要求南洋在公開場合必須持續為其越南政策背書。
李光耀完美地執行了這條路線:每半年訪問一次華盛頓,每次都要在記者會上重申對美國的堅定支援。
他甚至在1965年的一次講話中說出了“南洋是美國在亞太最堅實防線”這樣在外交辭令上近乎誇張的措辭,讓五角大樓對這位年輕總統印象極佳。
而在水面之下,虞嘯卿同步推進著核武器的秘密研發。關於核安保的內容,他只有一句批示:“龍文章負責不讓任何人知道,孟煩了負責不遺漏任何一個環節。”
龍文章和他的特種部隊把加里曼丹核試驗場的安保做到了滴水不漏。
從1964年開始,核試驗場周邊兩百公里被劃為軍事禁區,所有進出人員,包括卡車司機、食堂廚師和清潔工,全部經過嚴格審查。
七年時間裡,沒有一個未經授權的活人踏入禁區而不被發現,沒有一個間諜拍到試驗場的任何一張實景照片。
在之前加里曼丹腹地地下數百米深處,南洋的第一顆原子彈試爆成功。
虞嘯卿在吉隆坡的地下指揮中心看到地震波資料和光輻射記錄之後,給白崇禧打了一個很短的電話。他沒有說“恭喜”,只說了西個字:“可以用了。”
1965年印度洋護航戰
越戰紅利期內的另一場硬仗,發生在1965年秋天。
當年9月,第二次印巴戰爭爆發。印度海軍利用其絕對優勢的海上力量,全面封鎖巴基斯坦卡拉奇港。
對所有進出該港的商船實施登船檢查。9月17日,三艘懸掛南洋國旗的油輪在阿拉伯海被印度驅逐艦攔截。
其中一艘油輪“蘇門答臘號”被強行登船,印度水兵持槍控制了駕駛室,將船員的航海日誌、無線電裝置和全部貨物清單沒收,並以“涉嫌為巴基斯坦運輸戰略物資”為由將油輪扣押。
訊息傳到吉隆坡,虞嘯卿震怒。他在會議室裡拍著桌子說:“印度人忘了1960年他們的德里號是怎麼從安達曼海灰溜溜滾回去的了。”
白崇禧的反應依然冷靜。他建議先不與印度全面交惡,因為當時的印度海軍實力仍然遠超南洋。
在阿拉伯海的遠征作戰距離對南洋的後勤線來說是巨大考驗,貿然升級為全面海上衝突戰術上不明智,但必須讓印度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向阿拉伯海派遣了一支由兩艘導彈驅逐艦和兩艘常規潛艇組成的護航編隊。
任務明確:為所有南洋籍商船提供伴隨護航;如果印度軍艦再次試圖登船檢查,護航艦艇有權開火驅離。
同時,張立憲從蘇門答臘西岸基地派出了一箇中隊的六十一式超音速戰鬥機,進駐巴基斯坦卡拉奇以東的友好國家機場。
這些戰機沒有首接參戰,但它們的火控雷達每天都會對印度海軍的偵察機進行鎖定照射。
純粹是威懾性動作,但足以讓印度空軍飛行員在阿拉伯海北部空域的每一次任務中都如履薄冰。
真正的交鋒發生在10月2日深夜。三艘印度海軍炮艇試圖利用夜色掩護,偷襲停泊在卡拉奇外海的南洋油輪編隊。
但白崇禧早己經,提前將兩艘常規潛艇部署在油輪航道兩側的伏擊陣位上面。
印軍炮艇進入南洋共和國海軍的魚雷射程後,潛艇指揮官果斷下令齊射。
六枚魚雷擊沉了三艘炮艇中的兩艘,第三艘在慌亂中掉頭逃竄時撞傷了自己船殼,沒能返回基地。
印度海軍對此保持了沉默,他們不願承認在阿拉伯海被一支比自己小得多的海軍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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