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楊瑜兮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不應該啊。”她嘀咕了一句。
鷓鴣哨遞過來一對元青花瓷瓶:“這是元代的瓷器,本來就存世極少,比明清時候的瓷器貴重得多。
再加上元末打仗,明朝初期又砸了一批,能留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一對瓶子,不管是胎、釉、髮色,還是畫工,全都是官窯的品相,價值連城。”
前面那些專業的東西楊瑜兮聽得半懂不懂,但“價值連城”這四個字一出來,她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鷓鴣哨看在眼裡,心裡覺得好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她接過瓶子,他才接著說道:“卸嶺的人應該快到了。”
楊瑜兮把花瓶收進空間,點點頭:“走吧,我得去盯著他們,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其實機關他們之前已經走過一遍,再加上鷓鴣哨和陳玉樓一路破壞了不少機關,這一趟的危險已經小了很多。
果然,陳玉樓親自帶人來回過了兩趟,再加上鷓鴣哨在旁邊幫忙,搬東西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眼瞅著東西搬得差不多了,楊瑜兮才順著蜈蚣掛山梯爬了上去。
取貨、打包、傳送。
就這麼一趟一趟地忙活,寶貝被一筐一筐地運到了懸崖頂上。
楊瑜兮剛一上來,羅老歪就滿臉紅光地迎了上去。
“哎呀哎呀,小仙女回來啦!”
楊瑜兮斜睨了他一眼。
羅老歪立刻把手縮了回去,臉上的笑容卻一點沒變:“辛苦了辛苦了,這回多虧了小仙女——”
楊瑜兮直接打斷他:“別,我可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們卸嶺的弟兄們。”
這話一出來,卸嶺的人都挺了挺胸脯,一個個臉上都是與有榮焉的表情。
紅姑笑著牽住小姑娘的手:“瑜兮,累了吧?先坐下歇會兒。”
說完又衝圍著的人揮揮手:“都圍在這兒幹嘛?該幹嘛幹嘛去!”
楊瑜兮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喝著茶水,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周圍的人聊著天。
這一趟在山上整整待了兩天,才終於把元墓裡的寶貝搬了個乾乾淨淨。
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往回走,每個人臉上都紅撲撲的,咧著嘴笑。
尤其是卸嶺這邊的人,明明肩上扛著重物,走路的步子卻輕快得很。
這回他們可真是大豐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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