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著說：“許是在房裡休息呢。剛才紅姑去請她，她說自己困了，想先歇一會兒。”
羅老歪咂了咂嘴，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
“陳兄，你說……這小仙女該不是想家了吧？”
陳玉樓垂下眼，沒接話茬，只是繼續喝著杯裡的酒。
坐在另一邊的鷓鴣哨聽了，幽深的眸子微微一閃，也沒吭聲。
而此時，房間裡的楊瑜兮正噼裡啪啦地打著遊戲。
五分鐘後，她把手機一收。雙臂枕在腦後，盯著床頂發呆，在心裡默唸劇情。
可唸叨了半天，那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她閉上眼，聲音低得像是夢囈：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呢……”
第二天一早，鷓鴣哨就來敲了楊瑜兮的房門。
門一開啟，就見少女穿得整整齊齊，不再是之前那身苗家衣裙，而是換了一身利落的長衣長褲。
那衣服樣式雖然有些奇怪，可穿在她身上，反倒顯得格外颯爽。
“走吧。”她開口就說了兩個字。
話音剛落，人就抬腳往外走。
鷓鴣哨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瑜兮姑娘是要去哪兒？”他邊走邊問。
她腳步不停，頭也沒回：“別姑娘姑娘的叫了，直接喊我瑜兮就行。”
鷓鴣哨抿了抿嘴唇，想了想，改口道：“瑜兮，那你這是……？”
“去跟總把頭他們道個別，然後咱們立刻出發，去滇南。”
“今天就走？”
“對，今天。”她說著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先去準備準備？”
鷓鴣哨一怔，隨即微微搖頭。
搬山一脈的家當向來都是隨身揹著，常年不離身，倒真沒什麼好收拾的。
“既是去道別，我陪你一起去吧。”他說。
……
“你今日便要走？”陳玉樓一下子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臉上的儒雅平和一掃而光。
“你反應這麼大幹嘛？”楊瑜兮不解地看著他，“我之前不是說了嘛，要幫他們去找雮塵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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