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小敘:既然媽媽非要他當“丈夫”,那他總得習慣什麼時候該好好睡覺吧。
沉睡的“丈夫”:我只是睡了我不是死了(死亡凝視)
小敘:我在看這個沉睡的“丈夫”會不會醒。
伊芙提亞:如果醒了呢?
小敘:連睡覺的不會的廢物,該死。
伊芙提亞:那沒醒呢?
小敘:媽媽果然只是想玩玩play,不重要的廢物,該死。
第103章
伊扶月一直知道,江敘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這樣的孩子本應該在人群中活得隨心所欲,比別的孩子都更早地理解生命本質不過是眼前的那個瞬間,所以享受一切,無論善惡。
如果沒有經歷那些不幸。
他最初的不幸在於他誕生在一個病態的家庭中,江淮生囚禁了他母親的同時,也將一部分他囚禁在那座陰冷的,空蕩蕩的別墅裡。
後來的不幸在於,他終於殺死父親的那個瞬間,卻是在她的面前。於是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狹窄的網,一寸一寸收窄他的視野,直到目光只能落在一個人身上。所有的生命,情緒,愛恨,所有讓他嫉妒的,憤恨的,想要毀滅的。
因為視野狹窄,所以難以容許任何眼中砂碩。
那麼如今只有兩個選擇,是將砂碩包在眼中,不斷流淚,直到砂碩粗糙的表面被浸潤得光滑,一層層的體/液將它裹成再也不會令自己感到疼痛的珍珠。
還是掰開眼睛,哪怕撕裂眼角,流出血淚,也要將砂碩從眼睛裡取出來,碾成碎末湮粉。
江敘是個聰明孩子,所以在崩潰過後,只要沒有徹底被砸碎,他總是能很快地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江敘跨坐在她身上,斜著眼睛看著床上睡得正沉,沒有一點要醒來跡象的男人,眼睛裡水汽氤氳,汗水順著下巴和脖子往胸膛上流著。他抓著伊扶月的手,將她的手指並在一起,大概因為伊扶月始終沒有動,他只能纏著伊扶月的手指,不斷胡亂地往裡按。裡面擠了太多潤/滑、液,溼淋淋沾了滿手。
他開口喘了聲,聲音裡帶著點冰冷的瘋:“不讓“爸爸”醒來看看嗎?媽媽可以同時玩弄我們,就像那天一樣,踩在我身上,卻又和他調情……現在媽媽可以做得更過火一點,一邊搞大他的肚子,一邊讓我高……”
伊扶月抬起另一隻手壓下他的脖子,吻了吻他斷斷續續說話的嘴:“那樣會把人嚇壞的。”
江敘的眉眼收斂了一些,手指和伊扶月的手指糾纏著,攪在一片溼漉漉的黏膩裡:“如果“爸爸”連這都接受不了,那他怎麼能讓媽媽高興?媽媽想要三個人的生活,總不會是父慈子孝,天倫之樂?”
“或許比起明晃晃的,媽媽更喜歡這樣,跟小敘偷情的感覺呢?”
伊扶月話音剛落,旁邊的季延欽像是做了什麼夢,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麼,手臂壓過來像是要重新抱住伊扶月。
他的手臂一下子打在江敘的脊背上,江敘身體一僵,整個人從內到外泛起噁心,甚至顧不上伊扶月的手還在身體裡,猛的站起來把季延欽從床上踹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季延欽發出痛呼,但依舊沒醒過來。江敘胸膛劇烈起伏著,潤滑順著發軟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伊扶月的掌心。他仔細看了一眼,看到黑暗中牽在季延欽身上的蛛絲。
他咬牙叫了聲:“媽媽!”
伊扶月笑起來,又忍不住想哄他,將手指擦在他的大腿上:“你看,光知道說別人,媽媽真那麼做了,小敘又要委屈到哭鼻子。”
江敘重重抿了抿嘴唇:“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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