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母見狀,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護士小姐,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是不是要抽血,抽我的抽我的,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他不能出事啊……”
嚴母癱倒在手術室門口大哭,護士見了,也不忍再責備,“你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手術正在進行,請你們安靜些。”
陌笙簫雙手抱住肩膀坐在椅子上,嚴父拉起了嚴母在對面一排椅子上坐定,過了半小時後,手術依舊進行著。
蘇柔急急忙忙衝進醫院,她滿面淚痕交錯,直衝著手術室奔去,“湛青,湛青!”
嚴母朝著她的背影喝道,“你給我閉嘴,醫生在搶救,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啊?”
蘇柔哭倒在地,“湛青,對不起……對不起啊。”
嚴母見狀,哭得越發兇了。
蘇柔起身朝她走去,雙手抱住嚴母的腿,“媽,湛青沒事吧?怎麼辦……”
手術室的燈蹭一下滅去。
護士和醫生相繼走出去,陌笙簫急忙起身上前,“醫生,怎麼樣了?”
蘇柔緊接著過去,一把將笙簫推開,“醫生,我是患者的妻子,他怎麼樣了?”
“肺部被刺中兩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人因失血過多而陷入重昏迷,什麼時候醒來,我們也說不好。”
嚴母腳底一軟,幸虧邊上的嚴父及時扶住。
“他沒事了,對不對?”蘇柔用力握住醫生的手腕,“他會醒來的對不對?我不相信,我不信的……”
“對不起,”醫生撥開蘇柔的手,“他失血過去,沒有在第一時間送來搶救,所以,導致部分部位腦死亡……”
沒有及時搶救……
陌笙簫兩眼一黑,她是目睹嚴湛青中刀的,延誤了他救治的時間,都是她的錯。
蘇柔一聲尖叫,撲過來揪住笙簫的肩膀,“都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把湛青還給我,為什麼你還要出現,你跟著別的男人不好嗎?湛青,湛青……”
陌笙簫想起嚴湛青昏迷之前說的,對不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放開你的手……
他們註定是牽不了手的,儘管這樣,陌笙簫還是希望嚴湛青別出事。
蘇柔將滿腔怒火撒在她身上,嚴母見狀,也撲了過來。
嚴父見狀,雙手握緊了站開身。
陌笙簫兩手擋在臉上,數不清的拳頭砸在她身上,蘇柔尖細的高跟鞋也招呼上來,聿尊料準了她會有麻煩,笙簫也想到過,可是要她眼睜睜看著嚴湛青躺在地上,她是怎麼都做不到的。
“請問,誰是嚴湛青的家屬?”
“我是,你們……”嚴父望著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
“我們是來調查這件案子的。”
蘇柔和嚴母均頓住,陌笙簫放下手,肩膀卻被蘇柔一推,將她推至人前,“兇手就是她,我丈夫正和我通話,是我親耳聽到的,他們在電話中爭吵,她因愛生恨,所以才下的毒手。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讓她償命,讓她槍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