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真這才像是真正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放下原本又要拿起的手機,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沈今緋,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物品。
臉上漸漸浮起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譏誚,嘴角惡意地向上翹起,“沈今緋,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神經科的醫生吧?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看腦子的人,跑來指揮我們心外科的專家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哦,對了,我差點忘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容卻更加惡毒,“你這身所謂的醫術,不也是我們程家花錢。花資源供出來的嗎?用著我們程家給的平臺,穿著程家醫院的白大褂,現在倒好,跑來跟我這個正牌大小姐搶人?”
“沈今緋你是不是在倫敦待了幾年,把腦子待傻了,連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站在誰的地盤上,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沈今緋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她將心頭的怒火強行往下壓,一遍遍告訴自己: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程念真見她沉默不語,越發得意。
那種掌控他人。肆意踐踏的快感讓她微微揚起了下巴。
“看來你是真的忘了。”她刻意放慢了語速,“沒關係,我發發善心,提醒提醒你。”
程念真調整了一下坐姿,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你,沈今緋,不過就是我們程家看在你們沈家人都死絕了,我們可憐你,才大發善心撿回來養著的一條狗而已。”
她頓了頓,欣賞著沈今緋瞬間繃緊的下頜線,還有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
“我們程家給你一個窩住,賞你口飯吃,你才有力氣。有資格在這裡,穿上這身白大褂,人模狗樣地走來走去。但是……”
程念真話鋒陡然一轉,“狗,就要有狗的自覺。主人讓你叫,你才能叫;主人讓你閉嘴,你就得乖乖趴著,搖尾巴都得分清時候。”
“現在,你的主子我心臟不舒服,需要劉主任在這裡守著,確保我的生命安全。至於別的什麼阿貓阿狗的死活……”
“一條狗,也配來替別人求情?”她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是我平時對你太寬容。給你臉了,所以才讓你產生錯覺,覺得在我面前,你也有三分說話的份量?”
“程念真!”
沈今緋眼怒火灼燒。
她並非生氣程念真出言羞辱。
畢竟,她從不指望在這張嘴裡聽出什麼好話來。
作為醫者,她只是氣憤生命被如此輕賤,“那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別拿你的任性無知,去謀殺另一個人的父親!”
“是又怎麼樣?”
程念真歪了歪頭,表情一派天真無辜,“再說了,今天要是換個人來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一心軟,就同意讓劉主任走了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鎖住沈今緋,惡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可偏偏,是你沈今緋,撞到我跟前來,惹我不痛快。所以呀……”
她輕巧地攤了攤手,“那人要是真死了,這賬,也得算到你頭上,是你沈今緋耽誤了時間,害死了他。可不是我哦。”
那副冷漠狠辣。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沈今緋眼中最後一絲剋制。
程念真卻彷彿覺得還不夠,她微微傾身,一字一頓地道:“沈今緋,你給我聽好了。在這家醫院,我想讓哪個專家給我看頭疼腦熱,他就得來,隨叫隨到;我不想讓誰活,那他死了也是白死,沒人會記得。而你……”
”!吃飯口混能才憐乞尾搖。臉人主看得,犬。之。家。喪的家了沒爹了死。條一的來回撿家程們我是過不你“,尖鼻的緋今沈向指地直筆,指手的丹蔻紅鮮著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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