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奪命call，把他人給叫了回來。
程老夫人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張照片，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
照片上，程言川捧著陳妤的臉，兩人在露臺上幾乎唇齒相貼的畫面，被某個角度拍得……很纏綿。
“我讓你去相看陳婕，不是陳妤！”程老夫人的聲音顯然動了怒，“你怎麼連個人都分不清？”
程言川單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窗外庭院裡的一株羅漢松上。
側臉線條繃著，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不是嘛。”
程念真坐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翹著腿，手裡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新做的指甲。
“大哥，陳妤是什麼身份，別人不清楚，你難道不清楚？一個連族譜都進不去的私生女，陳夫人看見她都嫌晦氣。”
“你要是娶她，咱們程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一個私生女，對家裡又能有什麼助力？”
程言川瞪了程念真一眼，警告她別添亂。
程念真冷哼一聲，視而不見。
那晚那記耳光，她耿耿於懷。
她的親哥為了一個女人動手打她，那她也不必顧及親情了。
為了這事，他們兄妹二人已經大半個月沒說過話了。
秦方好坐在離主位最遠的單人沙發上，低垂著眼，和兒子程子朗玩紙牌。
專心致志陪伴孩子，彷彿周遭的一切爭論都與她無關。
她很清楚，在這個家裡，自己這個續絃的妻子，連同她帶來的女兒沈今緋，都是沒有資格置喙的“外人”。
多說多錯，不如沉默。
程遠明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眼，目光沉肅，“你和陳妤，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聲音平穩，是慣常的審度語氣，“是真心喜歡，還是……年輕人一時興起，玩玩而已？”
他頓了頓，“陳妤再是私生女，身上流的也是陳家的血。陳世昌對這個女兒，未必真如外界傳的那般毫不看重。”
“若我們程家因出身就輕慢羞辱，陳家的臉面往哪兒擱？程陳兩家的合作盤根錯節，為這點事生出嫌隙，得不償失。”
程老夫人聞言，神色微怔。
兒子這話倒是點醒了她，怒氣稍稍壓下，語氣也隨即緩了緩，“你父親說得在理。言川，你老實說，是不是為了搪塞家裡，才跟那陳二小姐聯手做戲？”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孫子這些年對待感情，走馬觀花似的，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從沒往家裡帶回過一個女人，只落得個風流成性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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