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個結論上停留了兩秒，臉上沒什麼表情，將檔案放回桌上。
顯然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石大海撂了。”
趙易之適時開口，彈了彈菸灰，“是程念真和李文州綁了他的兒子，用孩子的命威脅他，讓他照他們給的劇本演那出戲，往你那位大姨子頭上扣屎盆子。”
孟沉驍眉頭一皺，“她是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大姨子三個字，怎麼聽就怎麼不舒服。
趙易之笑得意味深長，故意唱反調，“我陳述事實而已。”
“從法律層面上來說，不管你願不願意，她就是你的大姨子。”
孟沉驍：“……滾！”
趙易之屈指輕釦兩下桌面，“兄弟，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辦公室。”
孟沉驍：“……”
難得見孟沉驍吃一回癟，趙易之心情有些愉悅。
孟沉驍懶得繼續跟他掰扯，指尖在檔案袋上輕輕點了點，轉回正題，“VIP病房那段錄音，石大海是怎麼弄到的？”
“問到點子上了。”
趙易之神色正經了些，“據石大海交代，錄音是一個叫關文梅的女人偷偷錄下來，然後交給他的。”
“關文梅是安和醫院的保潔，負責VIP病房樓層的清潔。人我已經安排去‘請’回來問話了。”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進。”
門被推開，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理著利落寸頭的年輕刑警。
孟沉驍認得這夥子，名字叫鄺亭。
小夥子身板筆直，眼神清亮有神。
他先是對趙易之敬了個禮，“趙隊！”
轉頭看見孟沉驍，眼睛一亮，下意識地並腿挺胸，聲音洪亮，“孟隊！……啊不對！”
他立刻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咧嘴露出個帶著點憨氣的笑容，改口道，“驍哥！”
孟沉驍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趙易之擺擺手，直接問：“人呢？帶回來了？”
鄺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正色道：“趙隊，安和醫院那邊說，關文梅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主動離職了。”
“我從他們人事科調了她的檔案，找到了她登記的住址。趕過去的時候，房東說……好像有好幾天沒見到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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