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關文梅母女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趙易之“呵”地輕笑一聲,斜眼看他,“怎麼,心裡惦記著那點過往的情分,想替你那前未婚妻贖罪?”
孟沉驍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有沒有人說過,你不說話的時候最帥?”
呵!
還聽不得實話!
趙易之斂起那點玩笑神色,正了正臉色,探究地看著孟沉驍,“話說回來,你跟程念真也算從小認識。她私下裡……是這麼個性格,做過這些事,你就一點都沒察覺?”
沒道理啊!
孟沉驍心思如此縝密的一個人,偵查案件的時候,那一個叫洞察秋毫。
怎麼偏偏在程念真的身上,智商……好像就不好使了呢?
難不成是程大小姐太擅於偽裝?
還是說青梅竹馬的濾鏡太厚重?
孟沉驍端起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思忖片刻,才淡聲道:“以前總覺得,她的私事,與我無關。”
“婚約是責任,不是枷鎖,更不是窺探她生活的許可證。”
趙易之挑眉,帶點打趣:“你就一點不好奇?”
孟沉驍放下茶杯,看向窗外老舊的巷弄,聲音平靜無波,“好奇是刑警的職業病。”
他頓了頓,收回目光,“不是未婚夫的本分。”
趙易之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終於把線索串上了,眼裡閃著瞭然的光,話也說得直接,“懂了!”
“懂啥懂?”
“合著就是壓根沒上心。不喜歡,所以看不見,也懶得看。”
孟沉驍沒接這茬,抬腕看了眼腕錶,“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公司還有個會。”
“急什麼!”趙易之伸手虛攔了他一下,臉上的玩笑神色收得乾乾淨淨,換上談正事時特有的肅然,“我話還沒說完,要緊的在後頭。”
他轉身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牛皮紙檔案袋,袋口用白色的棉線纏繞封著。
趙易之將檔案袋放到孟沉驍面前的桌面上,手指在上面點了點,“你自己看看這個。”
孟沉驍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檔案袋,解開纏繞的棉線。
裡面是一份不算厚的檔案,首頁印著“加密”的水印。
他翻開,快速瀏覽了幾行,眉頭漸漸鎖緊。
這是一份國際刑警方面傳遞過來的情況簡報,涉及的是一個活躍於多國之間,專門從事非法醫療活動和藥品走私的犯罪組織。
簡報後面附有幾張當年案發現場的照片,畫素不高,環境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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