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孟沉驍。
孟沉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吧檯另一端的高腳椅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側對著他們，正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說話，湊得很近，姿態親暱。
是齊京山。
程言川直起身，衝那邊揚了揚下巴。
齊京山像是感應到什麼，轉過頭來。
看見是他們，他挑了挑眉，低頭和身邊的女人說了句什麼。
那女人噘了噘嘴，有些不情願。
齊京山笑著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才拍拍她的手臂，起身往這邊走來。
他走過來的時候，步伐散漫，臉上掛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
“喲，二位。”他在卡座邊站定，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怎麼躲這兒喝悶酒呢？”
程言川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對不住，”他扯了扯嘴角，“是哥們沒眼力勁兒，耽誤你和美女歡樂春宵。”
齊京山在他旁邊坐下，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走腎不走心的事，”他擺擺手，語氣散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值一提。”
程言川看著他，挑了挑眉，“可我見你挺樂在其中的。”
齊京山也挑眉看他，“呵”了一聲，“彼此彼此。”
程言川立即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急於澄清道：“別亂說話啊，我現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跟你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可不是一路人。”
齊京山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讓程言川有些不自在。
“瞧這樣，”齊京山慢悠悠地說，“是被陳老闆徹底征服了。”
他抬手，對著吧檯的方向打了個響指，“來杯威士忌。謝謝。”
調酒師點了點頭，轉身去拿酒。
程言川靠在沙發裡，眼角眉梢卻不由自主地漾開一點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藏不住。
提起陳妤，他整個人都軟和下來。
最近兩人感情升溫快得像坐了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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