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醋？早一日破案，就少一些孩子受害。”
趙易之這話算是說到了沈今緋的心坎上，“放心，我們肯定會全力協助警方破案的。”
沈今緋起身，到前廳跟蘇同交代了幾句，然後轉過身，帶著孟沉驍和趙易之出了門。
車子往西郊的方向開。
西郊別苑的門是阿成開的。
他看見沈今緋，微微躬身，叫了一聲“沈小姐”，然後看見她身後的孟沉驍和趙易之，目光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問，側身讓開了門。
翟逾白坐在前廳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從沈今緋臉上掃過，又掃過孟沉驍和趙易之，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一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他把書合上，放在茶几上，衝阿成抬了抬下巴，“去沏茶。”
阿成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沈今緋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沒有寒暄，沒有客套，首接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按時吃藥了？”她問。
“你讓人時刻盯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一點認命，“我哪敢不按時吃？”
沈今緋收回手，衝他豎起大拇指。她的嘴角往上翹著，眉眼彎彎的，帶著一種只有在翟逾白麵前才會露出來的放鬆且有些孩子氣的明亮。
“翟逾白同志，”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表揚一個考了滿分的小學生，“表現優秀，繼續保持。”
孟沉驍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知道沈今緋和翟逾白之間的那種默契。
那不是刻意表演給別人看的默契，是那種自然而然的，像呼吸一樣不需要用力的默契。
他們一起經歷過太多事情了，生死、離別、背叛、重逢……
那些年裡，他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有些東西，早就刻進了骨子裡，不是誰後來者居上就能替代的。
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什麼需要在意的事情。
但心不聽理智的話。
心是小心眼的，是斤斤計較的，是不講道理的。
它就是不舒服。
沈今緋沒有留意到孟沉驍的表情，她把杜娟母子遭遇的事情簡單陳述了一遍，“唾液提取物裡含有赤髓藤。”
翟逾白聽到這三個字，眼底的那點柔和慢慢斂了下去。
“赤髓藤這東西，相信你們也有所瞭解。只長在滇緬邊境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專挑陰溼背光的崖縫石壁紮根，很是稀罕。”
“它的汁液經過特殊古法煉製後，”翟逾白繼續說：“能提取出藥性極其猛烈的致幻成分。沾上一點，就足以讓人神智錯亂，陷入無法掙脫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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