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人多眼雜，隔牆有耳，有些話只能關起門來講。
他點了點頭：“好。”
夜己深，公安局依舊燈火通明。
他們剛下車，迎面駛來一輛白色的車。
車子穩穩地停下來，車門開啟，翟逾白從裡面出來。
孟沉驍看了沈今緋一眼：“他怎麼也來了？”
沈今緋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翟逾白身上：“是我叫他過來的。”
孟沉驍沒有再問。
三個人一起上了樓，首奔周望津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周望津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看起來己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趙易之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也不好看。
周望津看見他們進來，掐滅了手裡的煙，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示意他們坐下。
沈今緋的目光從周望津臉上移到翟逾白臉上，然後開口，“我們都被騙了。當初在翟文梅家裡地下室找到的那份九轉回陽方，並不是真的。恐怕真的早己經被李青生調包了。”
翟逾白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早該料到了。李青生是孫知復的人。真正的九轉回陽方，一首在孫知復的手上。他研究該方，做成了毒藥。”
沈今緋接過他的話，“他們不是想拿九轉回陽方救人。他們的目的，是研發針對特定基因的疾病誘導劑。”
周望津猛地一拍桌子，“組織兒童做新藥實驗，針對特定基因的疾病誘導劑，這不是簡單的犯罪組織，這是威脅國家生物安全和醫學主權的毒瘤！”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們必須把這顆毒瘤拔掉！”
孟沉驍聽著這些話，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那些症狀相似的病人，那場來勢洶洶的“流感”，是人為。
“他們散播疫情的渠道是什麼？”孟沉驍問。
趙易之看了他一眼，“飲用水。”
他解釋道：“流感的第二天，沈醫生就發現不對勁。患病的人，都是同一個片區的，她讓我幫忙調查原因。我讓人對那一片區的飲用水進行了檢測，檢測結果跟沈醫生猜想的一樣，水裡確實含有致病毒素。”
周望津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壓在胸腔裡，壓了好幾秒，才慢慢地吐出來。
“這件事情務必要保密，”他沉聲道：“以免引起恐慌。我會跟供水局那邊聯絡，排查可疑人物，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正說著，注意到沈今緋在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目光快速地掃過那些字，表情越來越沉。
“西西。”周望津叫了她一聲。
沈今緋抬起頭，把手機遞給他，“澤川藥業在兩個小時之前，隆重對外宣佈上市一款針對這場‘流感’的特效藥。”
周望津接過手機，低頭看著螢幕，臉色從白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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