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
她不想傷害周世謙，但也確實給不了他想要的回應。
下午的會議很順利。團隊成員對慕清雪的專業能力已經心服口服，討論氛圍熱烈。當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妝容精緻的女人站在門口。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慕清雪抬起頭，看到來人時，心臟猛地一縮。
是顧曉曉。
三年沒見，這個女人看起來更張揚了。紅色連衣裙裹著曲線畢露的身材，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臉上掛著那種慕清雪熟悉又厭惡的笑容——虛假，挑釁，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慕清雪，”顧曉曉環視一圈會議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好久不見啊。”
慕清雪站起身：“這裡是工作場所，請你出去。”
“工作場所？”顧曉曉笑了，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的同事們說說。”
她走到會議桌邊，目光掃過一張張疑惑的臉，然後提高了音量：
“大家知道嗎？你們這位慕醫生，表面看著專業幹練，其實啊——未婚生子，孩子父親都不要她！”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小張猛地站起來：“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顧曉曉轉向慕清雪，笑容裡滿是惡意，“慕清雪，你敢說你不是未婚生子？你敢說你兒子有爸爸？”
慕清雪的臉色蒼白，但背脊挺得筆直。
“顧曉曉，”她的聲音很平靜，“這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不要牽扯到工作。”
“私人恩怨？”顧曉曉冷笑，“你搶我男人的時候，怎麼不說私人恩怨？你生個野種想綁住司劍的時候，怎麼不說私人恩怨？”
“你閉嘴！”小張衝過來想拉顧曉曉，被她一把甩開。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露出同情或鄙夷的眼神。慕清雪站在那裡，感覺所有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想起三年前，在歐家，顧曉曉也是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她。那時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忍讓。
但現在不一樣了。
“顧曉曉，”慕清雪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堅定，“第一，我和歐司劍是合法夫妻，離婚手續正在辦理中。第二，我的兒子不是野種，他有父親，只是那個人不配當父親。”
她向前一步，直視顧曉曉的眼睛：“第三，這裡是科研單位，不是給你撒潑的地方。如果你再不離開，我會叫保安。”
顧曉曉沒想到慕清雪會這麼強硬，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猖狂：
“合法夫妻？慕清雪，司劍早就不愛你了！他親口跟我說過，娶你只是責任！你不過是他養在家裡的一隻金絲雀，現在翅膀硬了想飛？我告訴你，你飛不出去的！”
“保安！”慕清雪直接按下桌上的呼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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